即使江淮是武將,但是他身上的那種貴氣,無論如何都是掩飾不了的。
“你的病情不重,可以直接喝藥解決,嗯,公治先生的湯藥可以直接讓你的問題解決,不需要用我的這個藥。”
可是對方依舊是不肯相信,他認為陳行絕手里的藥才是最好的,畢竟他是大乾國的太子,他能夠貼身拿著的藥自然是價值連城。
如果你這個好藥給了將軍用,我是作為他的副將,自然也應該用一下的,怎么能和其他小兵喝那種大鍋熬制的一般的草藥呢?
所以他繼續說道:“您施舍一點給小人吧,我們將軍都有這個藥服用了。我。.”
留下的話,他沒有繼續說出來。
陳行絕不滿地看著他:“秦副將,不是我不肯給你,而是治病需要講究對癥的重癥的病人,用我手里的藥,普通輕癥的病人用公治先生研究的藥劑就可以了。”
可是秦漢還是很諂媚地說道:“哈哈,是是,江淮將軍和我們自然是不一樣的,我們出身鄉野,自然是不配吃那那樣好的藥,我這就去和其他的士兵一起喝大鍋藥吧。”
說著他直接就皮笑肉不笑的走了出去。
陳新娟皺著眉看著他離開這個家伙真的是讓人不舒服。不過自己現在沒有時間去理會,畢竟這手里的藥很重要。
他要用到刀刃上。
只有公治風凌治不好的那些重癥病人陳行絕才會出手,如果人人都找他來拿藥,如果他將自己帶來的這些所有的物資分下去都不一定能夠分的。
因為大乾國太子進城,整個汾城如今從死氣沉沉,變成了熱鬧非凡。
陳行絕也是進城才發現這個城市里面早就已經差不多變成了死城居民士兵,他們超過大半的人都已經是無法站立起來的,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因為公治風凌開了藥方,很多人都開始去抓藥,大街小巷的人紛紛跑了出來,他們心中有了希望,雖然不知道這些新的藥方能不能救活自己,可是他們抱著這最后的一點點希望,那藥就算是毒,他們都能直接喝下去,否則就只能等死了。
一晚上都在忙乎。
本來陳行絕是打算直接早上離開汾城,走水路去墨國帝都的。
如今他在城門口,根本就走不動。
因為汾城所有能動的百姓全部都占滿了道路!
老弱病殘婦孺,一個個眼神祈求的看著陳行絕,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但是他們也不肯讓開。
“殿下,這?”
吳猛和王二桿子兩個人一聲揮刀,直接站在了馬車前面。
“滾開,滾開,不要擋著殿下的路,耽誤了殿下的行程,你們擔當得起嗎?”
吳猛直接揮刀,雪亮的大刀直接揮了出去,嚇得那些站在第一排的百姓,直接往后退了幾步,可是很快又站了回來。
他們重重疊疊的,根本就不肯讓路。
一雙雙泛紅的眼睛,就死死盯著他們。
隨著吳猛揮刀,那些老弱病殘,一個個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求你別走。”
“救救我們吧。”
有一個人開口,剩下的人全部都開始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