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幾個女人也連忙跟著站了起來,幾個人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去看陳行絕。
陳行絕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他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冷冷說道:“這是給你們的,拿著這些錢離開吧,以后不用再來了。”
這幾個女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行絕竟然會給她們錢,讓她們離開?
難道說,是她們剛才伺候的不好,惹他生氣了?
可是,這銀票卻是實打實的,她們看了看陳行絕,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畢竟,這可是大人物的銀子,不是好拿的,萬一拿了這銀子,惹怒了他,她們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而且,他也沒有對她們做什么,這錢拿在手里,她們也有些心慌。
“怎么?不拿,是等我反悔了嗎?”陳行絕見她們一動不動,眉頭一皺,語氣愈發不悅。
他示意淑兒先拿,淑兒咬了咬嘴唇,躡手躡腳的走上前,拿了一張銀票,然后跪在地上,對著陳行絕磕了個頭:“多謝太子殿下賞賜。”
有了淑兒帶頭,其他幾個女人見狀,也連忙上前拿了銀票,對著陳行絕磕頭道謝。
陳行絕揮了揮手:“都走吧,都走吧。”
幾個女人拿著銀票連忙離開了船艙。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陳行絕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女人們都是高興的。
畢竟她們這些女人沒有損失清白的身子還得到了100兩,有了100兩他們就可以在瘟疫肆虐的時候拿到藥物。
就在這時,西門很快推門而入。
“太子殿下,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老夫安排的不好嗎?為什么一個人都沒留?”
陳行絕指了指桌子:“你先過來,陪我喝酒。”
西門哼了一聲,這才走過去坐下,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然后看著陳行絕說道:“相國大人安排的很周到,莫非太子殿下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嗎?”
陳行絕搖了搖頭:“相國大人不必多心,安排的很好。”
“那這是怎么回事?”西門瞪了陳行絕一眼,“難道我得到的情報是假的?殿下莫非并非好女色之人?”
“誰說我不好色……”
陳行絕剛說一句話,就被西門給打斷了:“那莫非是嫌棄她們不夠美麗?”
陳行絕搖了搖頭:“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西門不依不饒,“殿下竟然一個都沒留,要知道,這些女人可都是清清白白的,雖然比不上大家閨秀,可是這一夜過后,她們也不會糾纏你,拿了銀子就會遠走高飛,難道不好嗎?特別是那個淑兒,更是這些女人中的佼佼者,寒門出身,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皆通。”
陳行絕嘆了口氣:“相國大人不必多言,孤只是突然之間沒了興趣而已。”
“沒了興趣?”
西門看著陳行絕,眼中滿是狐疑,他總覺得,陳行絕有些不太對勁,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