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純粹想殺了自己,這個家伙一旦真的下定了決心,哪怕上面有什么人阻攔,他都不會放手的。
西門和雍冷冷地看著他:“小年輕人,我知道你厲害,也知道你夠狠。”
“不過你為何非要如此?”
西門和雍實在是不知道,這陳行絕為何會如此直率。
對,就是直率。
明明他可以假裝不知道,然后隱瞞不發,可是他偏偏又說了出來還要威脅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他有強大的實力,他一定不敢在船上就和自己攤開來說的,還直接敢這么威脅自己。
西門和雍甚至能夠想到陳行絕肯定還有什么其他的手段沒有展示出來,如今他也只能服軟,因為他真的擔心陳行絕還有其他的武器在手上。
“相國大人你不必這樣,你已經調查過本太子,你知道我做過什么瘋狂的事情,連我們大乾國的門閥世家都被我滅了一個!
你們區區一個墨國的滇西派又算什么?”
陳行絕冷冷的笑了起來。
是啊,西門和雍嘆口氣。
他就算和滇西一派的人斗了大半輩子,也從來沒有想過將人家給滅了,而陳行絕這個人一不出手也還好,一旦出手就真的是片甲不留,根本就沒有給人家東山再起的任何機會。
如此年輕人,如果是真讓他成長起來,這瘋子,說不定真的會把自己這個老骨頭還有身后的淳安派都給滅了。
想到這里,他悚然一驚。
陳行絕殺一個朝廷大臣很容易,而且西門和雍不覺得自己帶來的幾百個冥衛能夠和絕天營就是1000個人相比看,而且陳行絕身邊還有兩位武林高手,聽說都是大宗師般的存在。
“好,陳太子,就當此事是老夫不對。您想如何,盡管提出來。”
到了這個話中境地,陳行絕終于等來了自己想要時刻。
陳行絕也沒有揪著不放。
“這事我會讓所有人守口如瓶!絕天營的人令行禁止,沒有我的吩咐,他們不敢傳到外面去。”
西門和雍點頭:“你想要什么直接講出來,你這個人適合和你做交易,你之前已經說過了。”
陳行絕問:“你為什么要毀掉這些治療鼠疫的藥?難道你想要這個天下的人都被這些瘟疫所困嗎?”
西門和雍一臉嘲諷:“你繼續智謀過人,那你就猜一猜為什么老夫會這么做呀?”
陳行絕也不生氣,反而點點頭。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猜一猜也沒什么的。”
“我也了解過你的平生。你你出生在墨國春秋萬歷年,好不容當上了進士,而你那時候已經快50歲了,雖然你有無數的才華橫溢,但是在為官之道上你一開始并不懂,所以你這個仕途走得非常的艱難。”
“你和所有男人一樣都是想要擁有無限的權利,可是你的背景和你的出身都不行,你出生在寒門,空有抱負,想要施展你的宏圖,這沒有地方。”
“所以就算你考上了進士沒有貴人幫助你,一輩子都只能窩在一個小小的地方當個縣令,但是你竟然因為你的琴棋書畫中的畫技非常厲害,得到了你們王君母親的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