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的陰沉。
“這樣子是我被拒絕了?
不應該呀,難道是相國大人和他說了什么東西?這也不對,他們兩個人明明是鬧翻了,撕破臉。”
“或許是他不喜歡我提出的這些條件嗎?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了!
這個畜生。”
江淮低聲咒罵起來,他認為自己和家族這邊許諾的條件已經足夠豐厚了。
忽然他感覺到脊背一寒,轉頭一看發現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站在船頭上冷冷的盯著他。
那女子神色冷清,卻如同九天玄女下凡,江淮一下子就看呆了,不過意識到那股寒氣是從對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他頓時就清醒過來,不敢再咒罵陳行絕了。
這個女人不簡單,而且還是個高手,如果自己繼續這么咒罵下去的話,說不定下一刻自己的手和腳就要出問題了。
他灰溜溜走了之后,甲板上就恢復了寧靜。
過了好幾個時辰,天色開始進入了黃昏,夕陽慢慢的隱入在云層當中,彩霞滿天。
而船只都在慢慢行駛,在江面上形成了一個華麗的畫卷。
陳行絕準備了明天要面見墨國國君的各種東西,還穿上了自己的朝服。
他本身就是宮廷禮儀不算扎實,想到明天要面見別人,是自己代表大乾帝,代表大乾國的朝廷,所以他對著鏡子在抓緊時間鍛煉自己的儀態和禮節。
所以這樣子就不會出丑了。
“陳行絕。.”
翠鷹這個時候連門都沒有敲就進來了。
陳行絕驚訝,轉過身。
身穿朝服的他面冠如玉,英氣勃發,整個人男性的魅力彰顯出來。
翠鷹沒有想到見到燭光下這個男人的臉竟然完美到苛刻,完全被這個男人給吸引到了,還是呆愣了瞬間。
“你在忙是吧?對不起,我不該這個時候進來的。”
陳行絕擺手:“沒事,有什么事直接說吧,我又沒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翠鷹有些心虛。
這朝服,她記得之前在潞河園的時候,這個男人脫下來披在自己的身上,給自己御寒。
如今感覺這個衣服被他們二人同時都穿了,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你怎么了?看起來呆呆愣愣的,有點不對勁啊。”
陳行絕直接靠近翠鷹,翠鷹被他一步步的逼近,渾身的男性荷爾蒙實在是侵略性太強了。
她給逼的往后退了好幾步。
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陳行絕給人一種非常耳目一新的感覺。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屬于一種為喜歡的人心跳的情緒。
所有的權貴身穿上朝的服裝都會產生不一樣的氣勢,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有陳行絕穿出這種霸氣英俊的感覺。
翠鷹慢慢的臉都變紅了,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面叫囂著要噴發出來,她的情緒也因為自己的實時壓抑而變得整個人有些激動。
“說呀,你的臉怎么突然紅了呀?我可沒有在你面前脫衣裳啊。”
陳行絕靠近他,用手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發現滑膩冰冷。
“你可沒有發燒,為什么臉紅的不正常,難道喝酒了呀?”
翠鷹頓時一個反擰,陳行絕就發出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