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沒有了心氣自然也就躺平了。
在陳行絕看來,江錦程就是躺平了。
只是陳行絕也不會完全放下警惕。
皇家的人都是很會演戲的,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如果完全相信第1次見面的人,那不就是蠢貨嗎?
“如燕她,她……”
“這一路上顛簸勞碌不已,她的身子骨不行,我就沒讓她來。”
忽然,江錦程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他用手帕捂著自己的嘴,而后緩緩咳嗽了一聲,隨后又把手帕收了起來。
“兄長勿怪。”
陳行絕見狀,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江錦程掏出了貼身保管的手帕,而后遞給了陳行絕。
陳行絕打開一看,里頭是一塊玉佩。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塊玉佩,玉佩的材質是羊脂白玉,溫潤如初。
上頭雕刻著圖騰,這是大乾的圖騰。
只有皇室中人才有。
陳行絕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這是當年他認祖歸宗之后皇帝賜給他的。
告訴他,這塊玉佩代表大乾皇室兄弟姐妹之情。
這玉佩有大乾的圖騰,如果不是信任托付之人,玉佩絕不會交給其他人拿走。
陳行絕愣住了。
他倒是沒想到,這位北方王竟然如此大膽,直接就把如燕公主的貼身之物給拿出來了。
“兄長,這是如燕讓我交給你的。”
江錦程笑著說:“此番我前來拜見兄長,如燕因為身子不適不能過來,所以就將這個東西交給了我,說兄長看到了這東西,自然就明白她的感情了。”
握著溫潤的玉佩,陳行絕頓時神色有些激動。
他自然是見過如燕公主的。
當年的太學,他雖然是靖南王府世子,但也曾進宮陪伴皇子公主伴讀。
那時候如燕還小,才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頭喊他哥哥,還說要嫁給他。
只是后來陳行絕離開了皇宮,就再也沒有見過如燕公主了。
那些舊時記憶,忽然紛至沓來。
陳行絕只覺得握住這玉佩就能徹身體會到如燕的思鄉之情。
沒想到,如今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到她貼身的東西。
“此物是她貼身的,我常年也不得把玩,若不是要見兄長她定然不會讓出來。”
可見如燕公主就是靠著此玉佩日日睹物思人的。
想歸家的游子,日夜思念故鄉的苦楚忍受10余年,只怕連陳行絕自己都不一定忍得了。嗯,差不多10年了。
她一個女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待了10年,浪費了整整10年,人生有幾個10年呢?
她不能回到大乾,甚至連書信都沒有?
“如燕她,還好嗎?”
陳行絕看著江錦程,沉聲問道。
“公主很好,只是有些想念家鄉。”
江錦程笑著說道:“兄長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公主的。”
陳行絕說“你進來,今天晚上我要和你抵足而眠,好好聊聊,也好增加彼此的熟悉程度,更想聽聽如燕在這里過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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