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請!都請!他們,我都會安排妥當的。”
西門和雍勾著陳行絕的肩膀說道。
陳行絕這才同意。
要是只請自己的話,自己也就不會去了,這些權貴們之間的飯哪有那么好吃,帶著這么多人的話,那就方便多了,也安全的更多。
康陽和翠鷹的本事他信得過,吳猛也不差。
他們在身邊,自己也放心。
“那請吧!”
西門和雍示意陳行絕先行。
兩個人往外面走。
西門和雍一邊走一邊說:“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多謝你了,要不然,本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陳行絕說:“相國大人客氣了,這也是我應該做的。禮尚往來嘛。”
過了半個時辰。
他們就到了相國府上。
這與其說是府邸,還不如說是莊園,比皇宮很多宮殿都要好看恢弘。
相國大人就是相國大人啊,一點也不怕別人說他貪污啊。
有這么豪華的莊園,還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榮華富貴都叫他享盡了,難道其他的官員不會彈劾他們?
而且一個相國大人的一年俸祿,估計也就是不超過三百兩的白銀。
這么大的莊園,靠那一點俸祿估計是建不下來的。
陳行絕心里暗道:這老頭子不貪污誰貪污呢?
如果是在大乾國,都察院第一個就要查這樣的官員。
陳行絕一邊走一邊打量著莊園,看著那些建筑,雖然不懂,但是也看得出材料都是十分珍貴的。
“陳太子,你在看什么呢?”
西門和雍見陳行絕左顧右盼的,于是問道。
“我在看相國大人的府邸啊,真是恢弘大氣,比我們大乾國的皇宮還要好看呢。”
陳行絕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西門和雍一聽,頓時笑了起來:“陳太子過譽了,這不過是我閑暇之余建造的罷了,比不得皇宮的。”
“你難道不怕人說你貪墨?這樣的莊園,已經不是你的俸祿能建造起來的吧?”
陳行絕也不客氣地說話。
西門和雍笑了笑:“你不懂,墨皇就是喜歡這樣的我,我若不建造這莊園,只怕他還不會如此器重我呢。你還年輕不知道,為官其實并非是只有清廉至極一途。”
陳行絕沒有說話。
為官之道確實有很多不知道的貓膩。西門和雍是個心機城府都非常深的老狐貍,還一手創建了自己的黨派,墨國王君怎么可能不忌憚呢?
為了不讓上司忌憚自己,西門和雍只能將自己這一些看似把柄的東西讓墨國王君抓在手中。
這樣子就能夠消除帝王的猜疑,因為一國之君,他不害怕那些沖在前面的勇于上諫言的忠臣也不是什么史官,而是那些位高權重又非常的過剛易折的清官。
帝王喜歡那些能夠為自己辦好事情,卻又有缺點的貪官。
如果有朝一日需要殺了他們祭天還能留下一個殺伐果斷的名聲。
而且這樣的貪官就是皇帝最喜歡的。
翠鷹是江湖人士。
她冷冷一哼:“說那么多歪理,不就是為自己的貪婪找借口罷了。”
她認為這些人就是貪污朝廷的銀子魚肉鄉里,搜刮百姓的民膏民脂卻給他安上一個什么為官之道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