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滇西派的那些行為,他和陳行絕是有一樣的共同目的,既然目的一樣,那可聊的話就多了。
陳行絕說:“其實我是贊同你的觀點的。戰爭確實不能在一個國家成為常態化。朝廷面對各種戰爭其實是非常有損耗的,壓力也很大,但是你的手段我可不敢茍同。”
他也很震驚,沒有想到西門和雍和自己在政治觀念上面卻是一模一樣。
一個帝國發展迫不得已,最后用上戰爭的手段才是正確的,而滇西一派的人卻把戰爭放在了首位,這根本就會導致他們的國家快速的走向滅亡。
因為戰爭就算能夠帶來巨大的利益,可是你并不是百戰百勝的!
竭澤而漁遲早會被反噬。
江承付帶著他的那些武將只管發動戰爭,可是朝廷卻要給他們洗屁股的。
軍備,糧草,賦稅等等的東西都需要朝廷來準備這個壓力可是空前絕后。
勝利了之后確實能夠讓你歡呼,可是要付出的代價又是多少呢?
年年的征戰雖然把周邊的附屬小國都直接給收復了,領土上確實版圖變大了,可是國內的這些青壯年根本就所剩無幾。
而他們國家的糧食要靠那些老弱病殘的婦孺去創造,就連這些十幾歲的娃娃兵都要加入軍隊。
生產力就第1個,得不到維持。現在的墨國雖然能夠威懾那些小的國家,等哪天一旦糧食或者各方面接不上的時候,國內的問題暴露出來,那些小國家必定會群起反撲圍而攻之。
所以縱觀歷史,很多時候國家重文輕武就是因為武將他們如果治理國家的話,就會像瘋子一樣只管擴張前面的版圖,至于身后的事情那是一概不管。
這樣的人治理國家怎么可能會不出事呢?
喝酒喝的很暢快,陳行絕也看天色差不多了,決定離開。
西門和雍醉醺醺地攔著他:“小狐貍有一件事情,老夫確實不得不告訴你。”
他打了個酒嗝:“你知道吧,墨皇給你三日時間去取那新的國書,只怕是要變故。”
陳行絕神色一變:“什么意思?”
西門和雍笑了,他喝了一口酒:“也就是告訴你,陛下他的話是可有可無的,此人信譽不行。”
“雖然他是天子,我是臣,但是這么數十年來,我也知道,他食言次數數不勝數。”
“什么贓污了帛書,不過就是借口,如果可以的話,老夫就不信你當時沒想過,為何他不當場給你寫下那個國書呢?”
“等三天?三天的話夜長夢多什么事情都可能改變,今天他答應聯盟的事情,或許就是為了面子,不得不找個臺階下。總之吧,你自己心里要有個準備。”
陳行絕感覺好像五雷轟頂,臉色都難看的不行了。
“可是一國之君總不至于連這種話都要騙人吧,而且文武百官可都在著呢,他親口說的話可還要朝令夕改嗎?”
陳行絕都要無語了,看相國大人西門和雍說的這些話,似乎不是假的,也不是嚇自己。
“國書都已經蓋了玉璽印章,他反悔的話豈不是傳出去很難聽嗎?”
西門和雍哈哈一笑:“我說了你是個小狐貍,小狐貍就要聽老狐貍的話。”
“之前墨國打敗了一個小國,他們派出使臣上了書,要朝貢我們,永遠附庸墨國。”
“墨皇收到上書,也同意了這個乞降書。只可惜,他第2天一大早就派江承付帶著兵把人家給全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