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個墨皇有什么問題,他在意的是聯盟的國書能不能拿到手,如果早一點拿到手,他能早一點回去大乾國,畢竟不是自己的國家,他呆著非常的不舒服。
墨陽第一遍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問這樣子的問題。
他還以為對方要問什么其他的問題呢。
身為一字王江承付的左膀右臂,他當然知道皇宮內部是怎么樣的情況。
宮內禁嚴,當然是沒有任何的消息泄露出來的,如果能夠傳出來,那就已經是造成巨大動亂的翻天覆地了。
墨陽又怎么會告訴陳行絕呢?
他敷衍道:“我們王君確實生了重病,不允許任何人去探望,至于你的國書,如果你想要可以進攻去找王爺討要。”
陳行絕神色一厲。
居然不是找墨皇而是找一字王江承付,這不就是變相的說,現在墨國已經被一字王江承付給把控住了嗎?
而且連墨陽都知道墨皇現在不允許任何人去探望了,那么這件事情就是十有八。九了。
墨皇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但是一字王江承付卻把控住皇宮,不讓陳行絕去見墨皇,莫非這當中有貓膩不成?
陳行絕問著:“一字王這是準備要篡位了嗎?身為臣子,把控住皇宮,不讓任何的人進去探望墨皇,而且還把控住國書不發,你們墨國的朝綱就是這樣的烏煙瘴氣了嗎?”
墨陽臉色一白。
“你胡說,我們王爺沒有這樣做,這都是你血口噴人!我們王爺對墨皇一片赤誠之心,日月可鑒!”
陳行絕冷笑。
“赤誠之心?那就讓我見墨皇,讓墨皇將國書給我,我們大乾國和墨國立馬就歃血為盟,成為兄弟之邦,要是有異心生,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如何?”
墨陽臉色青白交加,十分難堪。
“我都說了,你要是想要國書,你自己去找王爺要,你抓我有什么用?”
陳行絕內心也猜測到八.九不離十了。
“你告訴我。你們王君到底能不能處理朝政,就算他生了病,不是還有太子殿下嗎?難道是你們王爺在監國?”
太子殿下在父皇生病的時候都不能先挑起重任,卻讓一個一字王來主理事情,這怎么說都有點詭異吧。
墨陽有些尷尬,他支支吾吾說:“他們是兄弟。王爺得到王君的信任,幫助處理國事怎么就不行了呢?而太子他沒有經驗,根基尚淺。我們王爺輔佐他兩個人合力將國家大事處理好。這個事情非常的合理。”
墨陽這話說出來,自己都沒有底氣。
陳行絕玩味一笑:“哦,原來是這樣,一字王和墨皇是兄弟,所以合理,太子殿下年輕識淺,沒有經驗,所以不合理,是這樣嗎?”
“這……”
“這都很合情合理啊,只不過,卻不是表面那樣吧?”
墨陽臉色微微變化,他有點心虛地低下頭。
陳行絕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他接觸過江余偉,知道對方的性格,都要被墨陽給忽悠過去了。
可是,他是見過江余偉的。
那個人,野心勃勃,哪里像是沒有手段,經驗尚淺的人?
讓他來處理這些事情,卻是綽綽有余的。
可是,現在卻把持著國事的是一字王江承付,這其中要是說沒有貓膩,誰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