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程越說越惱怒:“整個朝堂都被他江承付控制了,還要王君和太子做甚?他一個人就能將父皇逼迫到這樣情況,他就和登基為帝有什么不同了?”
現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墨國的境地。
如果不是打仗的時代,權力是在中央的。
而墨國需要出國征戰的時候,兵權都在一字王手里,時間長了,那么就是常態。
如今文官在朝堂上唾沫橫飛,而武將則是拿著兵權在外頭大殺四方。
雖然這是避免了大家都偏向哪一邊,可是皇帝一開始也只是想自己的國家變得更好而已。
這避免各方的壟斷。
而墨國曾經發生過文官弄權掌兵之后導致餓殍遍野。
而那時候武將地位可沒有這么高。
后來立下規矩,軍隊和政務分開來。
文官和武將都是一樣的地位平等,大家都不可以過度就是了。
現在一字王卻得到了全國三分之二的兵權。
這一旦拿到了主理國事朝政的機會,只怕。
如今江承付不就等于是凌駕在任何武將和朝廷百官的頭上?
他和皇帝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陳行絕說:“還是要趕緊調查一下皇宮里面到底是什么個情形。”
江錦程說:“可現在整個皇城只怕都是一字王的人了,我們的人進去,也是兇多吉少啊。”
陳行絕說:“那也總好過在這里坐以待斃。”
他是不可能放棄的。
拿不到國書,那自己之前的打算就都白費了。
而且,陳行絕也不想讓自己當冤大頭。
他決定,讓自己的暗衛是時候動起來。
畢竟他本來是不想走到用這一步棋子的時候。
因為墨國皇宮全部戒備森嚴,有任何的問題都是容易出人命的。
此時讓暗衛去搜集情報,容易暴露,
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
他拿不到國書,見不到墨皇,可是他的藥已經送出去幫忙救治鼠疫的百姓,這可不行,他幫了墨國的大忙,這一點東西都沒撈到,那不就成了大冤種?
陳行絕不會想讓自己吃這么一個悶虧,
得不到的東西,他絕對不會就這么放手的,
必要的時候,他才會發瘋。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到自己的東西才行。
他對康陽說:“陽叔,你去聯系我們的人,讓他們動手吧。”
康陽點頭:“是!”
江錦程驚訝至極。
“你難道還在皇宮里面安排的人嗎?什么時候的事?”
陳行絕見他在這里也不隱瞞了:“對,我剛安插進去的人手,本來不打算用的,但是現在沒辦法了,只好讓他們用起來了。”
江錦程佩服至極:“兄長,你可真是厲害啊,那禁衛軍將整個皇城圍得跟鐵桶一樣,你都能安排自己的人進去,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陳行絕卻說:“你也不要拍我馬屁了,就算我的人能進去,可也不代表就能拿到消息,如今我們還是要做好撤退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