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二桿子不一樣,吳猛擅長的不是以力壓人,而是靈巧的攻擊,他的左手是一把大乾玉短劍,鋒利無比,右手則是一把彎刀,刁鉆兇狠。
“你們要圍攻本王?”江承付忍不住大叫道。
“圍攻你又如何?”吳猛冷笑一聲:“戰場之上,只論生死,不論其他。”
說話間,吳猛已經再次出手,他的身形快若鬼魅,左手的短劍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寒光,朝著江承付的要害刺去。
江承付也是了得,他身形左躲右閃,躲開了吳猛的攻擊,同時手中的紅纓槍也是揮舞得密不透風,讓吳猛也難以靠近。
而王二桿子則是抓住了這個機會,他怒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從旁邊朝著江承付劈去。
江承付頓時陷入到了苦戰之中,他左躲右閃,躲開了王二桿子和吳猛的攻擊,可是卻也無法還手。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王二桿子和吳猛的實力都不在他之下。
三個人打得難解難分,整個山頂都仿佛被他們的戰斗所籠罩,無數的碎石飛濺而出,硝煙彌漫。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承付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他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起來。
畢竟,他年紀也不小了,雖然常年吃仙丹,可是也無法改變他的身體在逐漸衰老的事實。
而王二桿子和吳猛則是越戰越勇,他們的攻擊也是越來越凌厲。
康陽看著天色,忍不住對陳行絕說道:“殿下,好像馬上要有雷電過來,這里下雨的話對我們戰場不利,如果趁早結束的話,就能避過這場雷擊了。”
陳行絕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烏云密布,正迅速地朝著賀蘭山而來。
這地方的氣候確實有些詭異,早晨還是雨雪交加,中午又是晴空萬里,現在又要下雨了。
不過,陳行絕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這種戰場上,不是我想要結束就能結束的,畢竟我們的人和他們的人攪在了一起,一旦我們的人撤退,那他們的人就會趁機追殺,那樣的話,我們的損失就會更大。”
康陽忍不住說道:“可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我們的損失……”
“不把所有的人都給殺干凈了,這戰斗就不會結束。”陳行絕淡淡地說道:“你看著吧,這一場戰斗,只有把所有的人都給殺干凈了,才能夠真正結束,畢竟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了,沒有人愿意撤退,也沒有人能夠撤退了。”
說到這里,他微微頓了一頓,又說道:“更何況,你難道不覺得,冥衛軍很強大嗎?他們是第1個能夠和我們絕天營正面對抗,還能夠抵抗這么久的軍隊。我以前一直都以為,別國的軍隊都是土雞瓦狗,可是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是我坐井觀天了。
冥衛軍很強大,他們值得我們學習。”
“殿下您不是一直都說,除了我們絕天營之外,其他的軍隊都是垃圾嗎?”康陽忍不住問道。
“那是以前了。”陳行絕搖了搖頭:“以前我們沒有碰到過像冥衛軍這么厲害的對手,可是現在,我們碰到了,那就不能再小看天下軍隊了。
我是絕對不會變成一個小心眼的,只有強大的對手,才值得我去欣賞,去贊美,去學習他們的本事。”
“可是……”康陽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卻被陳行絕給打斷了。
“沒有什么可是的。”陳行絕淡淡地說道:“按照絕天營以前所往經歷過的戰斗,那真的是所向披靡,以少勝多都是常有的事情,可是這樣也讓我們有些飄飄然了。
現在,碰上這樣子厲害的勁敵,人家不要命地反撲過來,和你殺作一團,你這樣子的戰斗如果這時候撤退那是不可能的,只會死得更快。”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頓,又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繼續打下去,我們未必會輸。”
“是。”康陽答應了一聲。
“你現在去仙宮之中查一查,看看金蟬子到底在做什么,如果有可能的話,你就把他給抓過來。”陳行絕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