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沒有江承付的統領,他們就好像失去了所有靠山和倚仗一樣,就好像盲人丟掉了拐杖,人路都不會走了,也成不了什么大氣候。
陳行絕說的讓他們走,也自然不會出爾反爾。
他是要做大事的人,自然也要講究一些信用。
就在這時,忽然天空雷鳴作響山頂刮大風,烏云罩頂,暴雨全部傾盆,而下雨來的還是時候。
就好像時間會讓這些戰爭開始變得模糊不清,這場大雨也能夠將這次戰爭的痕跡清洗得一干二凈,雨水帶著血水漸漸的沖刷著整座大山。
大雨之中絕天營的人讓開了一條路,這些冥衛軍就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江承付躺著的尸體慢慢的往山下走。
他們雖然是卸下了盔甲和兵器,但是眼神之中還是充滿了不甘。
忽然有一個人真的在大雨中跪下來,朝著陳行絕不斷的磕頭:“大人求您讓小的去死吧,換我們把王毅的尸體帶走。”
有一個人跪下來,就有第2個,第3個,第4個,越來越多的人跪下來,他們紛紛磕著響頭。
“大人,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只希望把王爺的尸體帶走。”
“求大人了,求大人了,求大人開恩啊。”
“我愿意用我這條命來換王爺的尸體,求大人開恩。”
“我們給您做牛做馬,求大人開恩。”
這些士兵們不斷的磕著響頭,陳行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冷冷說道:“你們的命我要來何用?我若是想要殺你們,剛才就全部殺個一干二凈了,何必等到現在?我既然說了放你們走,那就放你們走,但是江承付的尸體你們不能帶走。”
畢竟江承付的尸體是陳行絕的軍功和戰利品,而且他們這些人是落敗的一方,怎么可能會把有資格把這樣的尸首給帶走呢?
所以首先開口那士兵,他想要自己去死,而換的尸體重新回到他們自己人的手里。
陳行絕內心也是很敬佩的。
畢竟江承付還能得到這么多人的愛戴。
即使江承付可能并沒有將這些兄弟放在心中。
“大人,求你了。”
那士兵再度祈求著陳行絕。
陳行絕卻淡淡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士兵抬頭說道:“小的叫做李武。”
陳行絕仔細的打量著李武,發現他很年輕,看起來也就20出頭,而且他的眼神非常的冷靜,完全不像是一個20出頭的毛頭小子。
陳行絕淡淡說道:“你不用再求我了,我不會殺你,而且你們投降我就不會殺人,你可以把他的尸身帶走,但是人頭必須留在這里。”
李武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他磕了一個頭:“多謝大人,只是……只是沒有頭顱的話,那不是沒有全尸下葬了嗎?到時候王爺還是沒能夠得到全尸啊。”
陳行絕皺眉頭,有些不耐煩:“你少在這里得寸進尺,如果你再堅持下去,就算尸體我也不會給你,我是看在你一腔忠誠的份上,才愿意把尸體給你帶走的,你不要不知足。”
“我敬你是條漢子才愿意把尸體給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直接離開這里,不要再跟我談任何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