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程一聽,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拱手道:“多謝兄長,只是……”
“只是什么?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在這里吞吞吐吐的,真沒意思。”陳行絕說道。
江錦程小心翼翼的問:“如果我都聽兄長的,那你會對墨國怎么樣啊?”
陳行絕一聽,便知道江錦程內心是怎么想的,這家伙看上去懦弱無能,但是內心卻比誰都要謹慎。
也是,皇家里面能夠養出善茬嗎?這江錦程能夠在太子江余偉的欺壓之下,安然無恙的活著,還留有報仇的心思,那就不是傻子。
江錦程擔心陳行絕對墨國做一些別的事情,畢竟陳行絕不是什么菩薩。
他做這些都是有目的的。
扶持自己上位是為了聯盟,甚至控制自己,控制墨國。
自己只是陳行絕推舉上去的一個傀儡而已,這傀儡也是有區別的,有的是一條狗搖尾乞憐,有的是表面上的和平合作。
江錦程是后者,他是陳行絕的妹夫,又是墨國的皇帝,陳行絕不可能會太過分。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江錦程必須要問清楚陳行絕的想法,這樣子他才能夠安心。
陳行絕就算再不喜歡自己看在他妹妹的份上,也不會對自己如何的。
陳行絕都要氣笑了。
這個人究竟是年輕還是怎么樣?這么喜怒不形于色都沒學會。
一眼就能看清楚他肚皮里面在想什么。
陳行絕也是無奈啊。
陳行絕也理解江錦程的想法,畢竟,兩人只是合作的關系,還沒有到彼此信任的地步。
他說道:“你放心,我對你們墨國沒有興趣,我要的只是我們的聯盟關系而已,只要你不做出對我大乾國不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動你一根汗毛,也不會動你們墨國一絲一毫。”
“我助你登基后直接回去大乾國,我可以立下誓言,不干涉你墨國的內政,而你代表墨國承諾十年內你和大乾同舟共濟,若是大乾某日陷入困境,你必須出手,傾盡所有相助。不管我們面對的敵人是誰,而我大乾國反過來也一樣會這么做。”
江錦程一喜,急忙點頭。
他覺得說的非常的有道理。
然后他聽陳行絕沒再說,反而吶吶地問:“除此之外呢?”
陳行絕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恨不得揍他一拳。
“這么說你不滿足于這些,還想成為大乾的附屬國,甚至每年朝貢,也不是不行啊,隨你喜歡。”
“啊,不不不,不是!兄長真愛開玩笑。”
江錦程臉色都紅了。
只感覺自己好像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