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夫想要來晚的,實在是因為帝都的情況太過復雜了,這么晚外出也有些讓人懷疑,能夠偷偷摸摸的出來,已經是費了很大的勁。”
他解釋了一句。
面對康陽的問話和斥責,他竟然也沒有反駁,也不生氣,因為自從接到了情報的飛鴿傳書,他心里就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或許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
沒想到果然陳行絕這邊和賀蘭山的事情就已經被線人傳回去了,這位老狐貍一聽到這樣的事情馬上就趕過來,這樣子的路途難走又經常下雪,路上不是積雪就是泥濘不堪。
馬車能讓他兩個時間趕到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陽叔,何必和他為難呢?讓他進來吧。”
古廟內似乎傳來一道不是很清晰的聲音,有很亮的火光從里頭透了出來。
康陽也只能作罷,他讓開了路,西門和雍笑著說道:“謝謝康大人。”
然后帶著隨從直接想要進去,康陽卻把他的隨從給攔住了。
“抱歉,我們家殿下只說要見你一個人,你帶來的其他人不能進去。”
西門和雍深深的看了一眼康陽,然后直接對隨從說道:“那你就留在這里吧,我一個人進去。”
說完,他直接走了進去。
走到里面簡陋的布置之下,陳行絕坐在火堆之邊上,身邊站著翠鷹,而吳猛和王二桿子在他們旁邊站著,看起來倒是挺忠心耿耿的。
陳行絕看到西門和雍來了,笑著迎了上去:“這一路上匆匆把相國大人給叫過來,這里很是簡陋,也只能將就一下了,相國大人應該不會介意吧?”
“來來來,先喝一杯熱茶,這是用賀蘭山頂的雪煮的茶,應該是挺潤的。”
西門和雍看了一眼陳行絕,又看了一眼周圍,一邊走到火堆旁,一邊說道:“殿下這里倒是挺會享受,現在外頭正在下雪,你竟然讓人跑到山頂去給你掃雪煮茶,真是好雅興。”
他說完,直接接過陳行絕遞過來的茶水,卻并沒有喝,而是放在了一邊,一只眼睛深深的盯著陳行絕:“你到底在做什么?這么急忙的讓老夫過來,你想要說什么直說就行,難道是賀蘭山的事情?”
陳行絕笑了笑:“相國大人就是聰明,我找你來,確實是賀蘭山的事。”
西門和雍聽到這話,瞳孔猛的一縮,然后深深的盯著陳行絕:“賀蘭山的事?難道說……是你……”
“對,我可以承認就是我干的。”
西門和雍再也冷靜不了,直接怒斥:“陳行絕你是瘋子嗎?那種地方是整個墨國的信仰,你對那你動手這下子不要說聯盟之事,你就算想要活著離開這里都是非常的不可能。”
“江承付那畜生不會放過你的。”
西門和雍一說出口就后悔了,自己今天真的是太過著急了,竟然被陳行絕這家伙給刺激到了,而且這里可是陳行絕的地盤,自己竟然說了不該說的話,簡直就是找死。
他剛想解釋,突然一把長劍就抵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已經浸出了一絲鮮血。
他左右兩邊站著吳猛和王二桿子,而翠鷹死死的瞪著他,渾身的殺氣,絲毫不隱藏。
她怒斥道:“老東西,你要是嘴巴不會說話,我可以讓你學一學下輩子怎么說?”
西門和雍:“…………”
她簡直要氣死了。
笑死,賀蘭山被炸了這算什么東西?
不就是一座破廟嗎?
竟然還敢罵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