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和雍現在可不敢得罪陳行絕,生怕他一個不高興,自己就要人首分離了。
“它在老夫身邊十幾年了,老夫一直帶著它,可從來沒有離過身。”
“放心,我不會貪墨你的東西,只不過好奇看看而已,這么緊張做什么?”
陳行絕笑了起來,把匕首拋了回去,西門和雍連忙接住,小心的撫摸著匕首,就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情人一樣,眼中滿是深情。
他又將匕首送到陳行絕手里。
“老夫不是那樣小氣的人,既然要給你,那就給你。”
“陳行絕,你拿著!”
說實在,剛拿到這把寶刀在手里,陳行絕已經感覺到了這寶刀的分量。是那么的扎實,刀一出鞘閃現著閃閃的熒光,握在手心的時候觸感冰涼。
“嗯,果然是好刀,不過我還是更加習慣用我手中的這一把。”陳行絕笑了笑,手中的軍刺輕輕的旋轉了一圈,在火光下閃著幽藍色的冷光,他手中的軍刺又猛然的插在了桌子上。
西門和雍看到那把軍刺的時候,瞳孔猛然一縮,他自然知道這把軍刺是陳行絕的武器,可剛剛那把軍刺竟然給人一種兇悍,冷血,殺伐果斷的氣息。
看著那把軍刺,他忽然覺得脖子有點涼颼颼的,好像那把軍刺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一樣。
陳行絕這個時候又拿出了一排子彈,送到了西門和雍的面前,笑瞇瞇道:“這子彈是我手槍的子彈,我送一顆給相國大人,希望你也留個紀念。”
西門和雍沒有見過子彈,這個時候也覺得很是好奇,拿了一個在手里,覺得輕巧無比,而且全身都是黃銅打造。
“好東西。”
西門和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行絕:“陳行絕,你很好,希望我們這輩子不會再見。”
說完,他拿著那些“紀念物”就離開了。
很快,馬車急不可耐的離開了這個破廟。
等到他走了之后,陳行絕就把紫霄道長喊了進來。
紫霄道長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看了陳行絕一眼:“相國?”
“難道剛剛你沒看見嗎?”陳行絕笑了笑。
他看看紫霄:
“這種情況你的傷勢恢復的已經是比較順利的了,照常一般人做那樣子大的手術可以躺個三四天都不要想著下地,你這活蹦亂跳的模樣,一看就是恢復的很好。”
而且,這一定和紫霄的多年修煉有關。
紫霄甩了甩拂塵。
陳行絕挑眉。
這家伙不會是找了個破廟,又把這拂塵給翻出來了吧?不過看起來這家伙拿了這個拂塵,倒還真的有點那個世外高人的模樣了。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找來的,難道真的是在這個破廟里面撿的嗎?
“殿下如此關心貧道,貧道深感榮幸,多謝殿下了。”
陳行絕擺了擺手:“別跟我來這些虛的,我不吃這一套,我就喜歡直白點,你告訴我,我妹妹現在在哪里?”
紫霄還在裝模作樣:“殿下,這個,天機不可泄露……”
“夠了!”
陳行絕頓時勃然大.大怒,一把就把紫霄給揪住了衣領,冷冷道:“你不要給我說什么天機不可泄露,我壓根就不信這一套,我允許你跟隨在我的身邊,那是因為你說你知道如燕在哪里,否則我絕對不會容許你跟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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