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陳行絕從營帳出來了。
他身后還有西門芷。
對方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似乎又懼怕他的存在似得。
見到了西門芷出來之后,江錦程快速的撐著那條斷腿跳了過來。
“嗚嗚,義兄!”
“嗚嗚。.”
“他不是好人,他對我。.”
西門芷頓時撲到江錦程的懷里,就好像終于找到救命稻草似得。
她看起來真的好像是受驚的小鹿回到了親人的懷抱里頭。渾身還在瑟瑟發抖。
“兄長,你怎么能如此禽獸不如?”
“她不過十五歲啊,我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無恥。”
陳行絕一聽整個人臉色都冷了下來。
“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
江錦程冷冷的盯著陳行絕,怒不可遏的沖著他大喊。
“說就說,你是個什么東西?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是我一直尊敬你,敬佩你,因為你是如燕的哥哥,所以就算你。經常侮辱我,嘲諷我,我也從來不計較。”
“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禽獸之人。”
“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去死!”
“義妹她這么小,你怎么下得了手的呢?”
陳行絕渾身的氣息變得危險起來。
“讓我來看看你們這對有情有義的好兄妹,我看你們關系很曖昧吧,的這么緊生怕沒摟緊似的,你一個是我妹夫,一個是還沒有出閣的大姑娘。”
“現在抱在一起成何體統?”
剛才這姑娘一沖出來就直接抱著江錦程哭哭啼啼的,古代男女7歲不同席,更何況江錦程早就已經娶妻。
就算他們之間有兄妹關系,就算西門芷已經受到了驚嚇,但是這樣子大庭廣眾之下,他們摟摟抱抱根本就不合這個年代的禮節,而且他們根本就不是親兄妹,這樣子抱在一起多少有點曖昧了。
還有一個最可怕的問題就是,陳行絕很不喜歡這個江錦程的所作所為。
即使有什么,也不是江錦程該質疑的。
相國大人西門和雍已經把姑娘送到自己這邊來了,怎么處理是自己的事。江錦程一個傀儡有什么權利對自己指手畫腳呢?
“啊,不是,不是,”
“兄長,您誤會了!”
江錦程和西門芷同時開口。
他們兩個趕緊同時分開。
江錦程更是面紅耳赤的大聲嚷嚷起來。
“我們之間清白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就是因為她是我的妹妹。她現在受到了驚嚇,尋求我的保護,這是很正常的,眼下周圍都是舉目無親,只有我才是最親近的人。她的這個失態可以理解原諒。”
他這個解釋聽起來倉促又著急,就好像是狡辯一般。
而西門芷倒是看起來扭扭捏捏,低著頭抓著小手帕,一副嬌羞女子的模樣。
陳行絕心中頓時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