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余偉就是什么表情都沒有,他只是有些鄙夷的看著這些哭嚎的粗漢子。
現在來哭喪有什么用呢?江承付已經死了,而且江余偉并不恨陳行絕!
兩個人之間的爭斗,或者說兩個國家的爭斗,從來都是沒有任何的憐憫或者心軟可講。
成王敗寇不擇手段是他們的常態。
當初自己是怎么當上儲君的自己也很清楚,而且那時候他在墨國已經沒有人和自己能夠分庭抗禮。
從嫡庶之爭中他都能夠脫穎而出,爭奪太子之位。
那三弟死在戰場之上,而二弟又成了殘廢連上場作戰都難了,根本不要說當太子了,父皇又是一個耳根子軟的沉迷女色。
一字王很欣賞自己。
滇西一派支持自己。
所以本來一切都是屬于自己的。
是自己費盡心思爭取來了這一切,可是陳行絕為什么要出現呢?如果沒有陳行絕。
不對,他換了一個想法,如果陳行絕鼎力相助的是自己,自己還會這么討厭這個敵人嗎?
可是為什么陳行絕偏偏要選一個失敗的江錦程呢?那個廢物只要自己動動手,設計一番就直接失去了太子之位。
而自己多次對陳行絕拉攏示好,甚至還親自出城去迎接他來墨國,就差點拜把子了,可是陳行絕依舊不喜歡自己。
他選擇的江錦程,而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江錦程那廢物太好命了,選了一個大乾國的公主做妻子。
陳行絕估計是看在他妹妹的份上,所以幫助了江錦程,有時候江余偉都有些好笑,或許同人就是不同命,如果自己是陳行絕的妹夫,這么來說他們就是一家人,哪里輪到他江錦程來坐上這墨國的皇位呢?
那廢物不就是比自己好命一點點而已嘛,論本事論心機論智謀,哪一點比得上自己。
“報!”
這個時候忽然有快馬騎兵歸來報。
“報,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我們在城外三十里看到騎兵出現。”
他整個人是驚慌失措的。
江余偉直接問:“是不是朝廷的軍隊又去而復返了?”
那奇兵說:“不是不是,他們不是大墨國的人,是大乾國的人,是絕天營,是陳行絕來了。”
江余偉頓時驚訝地震住了:“什么?絕天營來?”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開始慌亂了起來,因為絕天營這個名字他們實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只要聽到這個名字,他們就會瑟瑟發抖。
陳行絕帶來的這一支兵馬,可是代表著他們以少勝多的奇跡戰斗史。
他們實在是太可怕了。
因為綠霧嶺一戰,直接讓天下聞名。
區區幾百兵馬就直接把五萬北軍打趴下了,這誰不怕呀?
江余偉看著那些驚慌失措的人,頓時怒斥:“你們一個個都跟慫包一樣,平時看起來耀武揚威的,現在還沒有開打,就直接慫成這個樣子,像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