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和雍此時神色猙獰:“陳行絕,你欺人太甚!”
“哈哈,西門大人,你這樣子說就不對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就是為了留著后手預防你下一步整我。
要知道我這一次攻打圖蘭關出人又出力親自下場,你呢?連好處都不愿給我,還說我那是為自己家人辦事。你就算找一個人來給你做事,你也給他工錢吧,你實在是太過過河拆橋了,和你合作我是必須要小心的。”
西門和雍氣的拳頭都捏緊了,恨不得現在揍死這個臭小子。
他是撕破了臉面,一點臉面也不給自己留啊,還說我是老狐貍,我看你這小狐貍有過激而無不及。
“好,東西你要就拿走,老夫帶走女兒!”
“女兒我們回家不在這里了。”
西門和雍氣哼哼地就抓起那個女兒的手,直奔大門。
西門芷急忙說:“爹,還有義兄!”
“他也要跟我們走才好。”
西門和雍回頭看陳行絕。
“都帶走吧,我無所謂。”
西門和雍等了一會,很快醉醺醺的江錦程就被別人給抬了出來。
西門芷看著他那樣,心中很是復雜,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原來這家伙昨天不來救自己,竟然是因為用喝酒來逃避事實。借酒消愁就有用了嗎?嗯,真是太讓她失望了。
西門和雍看他那樣也來氣。
“走走走!全部都走。”
三個人全部都離開了營帳。
這時候,康陽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我們的火器全部都用光了!”
陳行絕一愣,看著康陽:“什么?這就清點完畢了嗎?”
“對,清點清楚了,全部都用光了。”
陳行絕心中一沉,沒想到攻打圖蘭關竟然真的掏空了自己的家底。
“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要外傳。”陳行絕叮囑道。
康陽點點頭:“殿下放心,我明白。”
陳行絕嘆了口氣:“我是擔心西門芷回去之后,會告訴她爹。畢竟他在我這個營上待了那么長時間,我擔心她知道我們的武器不足的事情。”
康陽也明白陳行絕的擔心:“殿下,那現在怎么辦?”
“先回去吧,吳猛估計很快就回來了,等他回來我們就可以有補充了。”陳行絕無奈地說道。
陳行絕摸摸自己的口袋,發現里面還有一顆穿甲彈,這是他最后留下的一枚,用來防身的。
想到這里,他心中一定,對著康陽說道:“拔營,我們回去山里破廟。”
“還有,讓人把那小道士喊來,我要見他!”
這個時辰之后,絕天營的人直接拔營行軍,他們按照原來的路線返回之前的破廟,安營扎寨。
天上雪花繼續飄落。
陳行絕感覺不是很冷,不過傷口因為天氣寒冷有些隱約作痛。
他難受地挪了挪屁股。
他隨手扯過旁邊的路邊枯枝,放嘴里嚼了嚼,似乎這樣就能緩解疼痛。
“太子殿下,聽說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