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的路上是非常乏味的,陳行絕和康陽除了下棋聊天也沒什么別的事情干。
“聽說公治風凌不想回來,要留在墨國解決那些剩下的瘟疫。方便治療這些被瘟疫侵蝕的病人和災民。”
康陽說過。
陳行絕點頭。
他之所以不想強求帶那老家伙回去,也是因為大乾國名醫不少。
公治風凌的本事留在墨國也算是發揮到最大的程度。
陳行絕如今最擔心的反而是草原上的事情,草原上的情報來的太晚,三天一報的程度已經是比較慢了。
而且還不一定能夠保證這個情報的實效和真實性。
阮凌飛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可是陳行絕就是有一種第6種直覺。
他能感覺到一想到草原的事情,整個人都眼皮心跳不斷的顫動。
這是有什么大事要來臨之前的預感?
而且翠鷹的情況就更加不妙了,這么久都沒收到他的回信,自己擔心的不行,也沒聽到翠鷹聯系自己的暗衛的情況。
如果翠鷹出事,那他真的只能帶著兵將那草原掘地三尺,把人找回來了。
一路上的慢慢悠悠。
等到來到邊界城的時候,已經是第7天了。
康陽敲了敲馬車的窗子,對著里面看書的人說道:“武狀元在城門那里等著我們呢。”
陳行絕頭也沒抬起來:“讓他過來拜見。”
“諾。”
很快就聽到了馬蹄聲,伴隨著青年男人激動的聲音。
“末將孟以冬,拜見太子殿下!”
孟以冬的聲音很響亮,中氣十足。
如今孟以冬也算是走上了人生巔峰,從一個普通寒門出生的漢子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和功勞,一切都全憑陳行絕提拔,如果沒有陳行絕,他的一身本領就只能在鄉野之中,對著老黃牛和田地揮了。
陳行絕放下了手中的書,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看了這家伙一眼,發現這家伙來到邊境,竟然被磨練的更加一身殺伐果斷的氣質。
孟以冬如今看起來十足硬漢還留了胡子,看起來很成熟,比之前的青澀的模樣大相徑庭。
畢竟這些人都有蓄胡須和長發的習慣,等到年紀過了弱冠之年就不會再把胡須給剃掉,看起來能夠成熟穩重,省得人家說自己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毛都沒長齊。
這種發型就是形容這些辦事不牢靠的孩子。
2來是因為大家都信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以輕易的剃掉或者剪掉,可是陳行絕卻不會聽從這一個祖宗留下的規矩,反而還想要每天都刮胡子。
因為從御馬監那里出來了之后,他就不能容忍自己變得邋遢和不干凈,刮了胡子就感覺好像自己又重回到當時那個頹唐不自在的狀態,而且和他的這些夫人們恩愛的時候也有一些不是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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