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冬大喝一聲:“太荒唐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滿達嘎是勇猛的漢子,阮凌飛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欽差大人,他是文官,哪里有當文官的就偷襲一個武將的。”
“再說,欽差大人這樣下來安撫你們又何必要殺了滿達嘎?反而是滿達嘎一直對欽差大人諸多不滿。”
孟以冬是真的生氣了。
這烏日圖說話簡直就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這家伙還敢說是阮凌飛偷襲滿達嘎。
這就好像說一個螞蟻撼動了大樹一樣。
簡直是不可思議。
就算是阮凌飛有本事打敗滿達嘎,他也不是那樣暴躁的性子。
他一貫就是以理服人,性情很溫和,又怎么會主動的去殺草原上的這些人,而且以他那樣子理性的腦袋,怎么會不知道殺了草原上的一個部落首領會導致什么樣的結果呢?所以說不可能是阮凌飛主動欺負他們。
還有就是,就算他習六藝,本事也不足,根本不可能有那滿達嘎厲害。
看來這草原領主也不咋地。
之前對他的佩服全然消失了。
小孩子都不會信的話,這領主竟然也信。
烏日圖說:“事情真相無人得知,滿達嘎和達西娜全部都死了。”
“達西娜是你殺的,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專門來殺達西娜就是為了滅口,替那阮凌飛開脫?”
“而且,現在沒人能夠證明滿達嘎截殺欽差!”
“大乾律例說,定罪也要有證據人證,物證要在才能夠證明。滿達嘎有罪,否則疑罪從無!你沒有資格帶走他的首級!”
這一番話有條有理有理有據,把孟以冬都給說懵逼了,他想要反駁卻無從反駁。
屠塵也非常的驚訝,沒想到這個草原蠻子竟然還熟通大乾國的律法,要。知道大乾國很多百姓都不認字,更不要說草原上的蠻子了。
他們還了解朝廷的律法,怪不得剛才那樣子信誓旦旦不就是想要攪渾這一潭水嗎?人都死了死無對證,誰又能證明滿達嘎劫殺欽差的事情還是欽差偷襲滿達嘎呢。
“烏日圖,別在這里攪渾水,你知道的。”
孟以冬氣急敗壞。
這莽漢看起來心細如發呢,還在這里等著自己。
自己竟然被他繞進去了。
“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烏日圖大聲說道:“你說是滿達嘎殺了欽差大人,但我的人卻說沒有這回事,唯一知情的人全部都死了,真相怎么樣誰都不知道。”
“總之,要是有人證物證的話,那我就相信你,否則滿達嘎的腦袋你必須要還回來。”
烏日圖顯然是占據了上風。
孟以冬一時之間非常的難堪,臉色也不好。
達西娜確實是自己殺的,但那女人太可恨了,竟然對自己用毒飛鏢,若不是自己反應快,恐怕就要死在她的手中了。
因為怒不可遏,自己才把她給解決了。
沒想到自己堂堂武狀元,竟然被一個草原漢子給擺了一道。
他深吸口氣:“人證我有。”
屠塵也反應過來:“沒錯,欽差大人只是昏迷,還沒死呢,等到欽差大人醒過來,他就能說出來當天的事情,到時候你就沒辦法狡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