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陽生頓了頓,說道:
“那斧頭等三叔走后,我們村子里又有年輕力壯的漢子去試了,都沒有將其拿下來,甚至好幾個人合力都沒有成功,當然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出生,這事兒還是聽我爺爺說的。”
村長似乎陷入了回憶之色,說道:“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也還小,大約也才七八歲的樣子,我還記得那一晚實在將我嚇慘了。”
朱陽生繼續說道:“那警察名叫張建國。
張建國一看手中的斧頭,便立馬意識到不妙,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斧頭,當時就說,這斧頭上面有煞氣還是什么東西。”
這時候,貓妖說道:“沒錯,就是煞氣,還是極為邪門的煞氣,我就是被那斧頭所傷,那道煞氣到現在都還留在我體內,想要將其驅趕和壓制都做不到。”
豬妖甕聲甕氣的說道:“貓大姐是為了救我才被那人所傷,是我對不住貓大姐,那群土匪要是再敢來,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從那土匪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為毛大姐報仇。”
貓妖說道:“不妨事,只是他們下次來的時候,我們要是守不住,這村子怕是保不住了。”
說完這話,繡花和村長他們明顯緊張起來。
朱陽生也嘆息一聲,說道:“那一年多虧了張建國,如果不是他,我們村子絕對延續不到現在。即便三叔將女兒獻出去,那群喜怒無常的土匪也不一定會放過我們。
當時,警察拿著斧頭看了好一會兒,才一臉驚恐的說道:‘煞神,他們竟然是煞神’”
“當然,我也不知道煞神是什么,只知道那群土匪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張建國猶豫了片刻,看著我三叔他們,還有當時的村里人。三叔看出來了,張建國似乎想走。
但對于我三叔他們來說,當時,張建國是他們唯一的救星。我三叔便說道:“這位警察小哥,你能不能救我們一命?我們也是無路可走了,沒人管我們,我們今晚只能和那群土匪拼了。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隨即,所有村民都看向了張建國,張建國猶豫再三留了下來,說道:“罷了罷了,我既然跟了一路跟來了,那這就是命,我就救你們一救,當然,憑我的實力,我不一定能救下你們,一切都只能看天意了”
隨即,張建國問清了土匪什么時候會過來,之后,便在村子里到處布置了起來,還在我家,三叔家,還有村長家分別擺下了法壇。
張建國招呼我們,到了晚上,等那群土匪來的時候,他便會請神上我三叔,還有我父親以及村長的哥哥他們三人的身,讓他們三人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三個小時。
夜晚,那群土匪如約而至,等他們進來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涌起了大霧,將那群土匪遮在了村子里。然后法壇上的符文和香燭自動燃燒了起來,隨即我三叔他們的身體如篩糠一般抖動了起來。
三顆流星分別從天空落下,落到了我三叔他們的身體里,瞬間,三個蒼老的聲音從我三叔他們的身體里傳了出來,那已經不是我三叔他們了。
后來我才明白,張建國好像是茅山弟子,而他那晚使用的乃是神打術。
土匪來到村子里后,張建國便悄無聲息的出了村子,不見了蹤影。
只知道三個小時之后,所有的土匪全都從村子里消失了,仿佛被什么東西吸了回去。
那時,三叔他們的身體里分別傳出了一個聲音,說道:“好了,老夫的任務完成,我去也。”
說著,住在三叔他們身體里的老神仙似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