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你的軟肋太過明顯,你本性里,那份為了執念可以無視過程與手段的傾向,早已證明了你沒有多少所謂的大義或正義感,否則,你就不會在幾十年前那場針對平子隊長他們的計劃開始時,選擇坐視隱忍不發,蟄伏於我的身邊。你就是一個這樣,因有所求而能被輕易掌控、精準利用的人啊。”
市丸銀聽完后眼神有些放空,怔立在那兒一動不動。
而藍染的話還在繼續,又看向浦原喜助和平子真子他們,“這樣做其實對你們是很好的結果,因為信君和銀向尸魂界的坦白,便能夠洗刷掉你們身上的冤屈,讓當年的事情真相大白,但很遺憾,沒能如愿。”
平子真子冷笑:“用不著挑撥離間,我們所有人都清楚,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只有一個!”
藍染嘆氣道:“平子隊長,不要把我想像的那么低級,我是真心為你們感到遺憾,因為你們很有可能再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我的第二個準備的結果是不確定的,從你們能在這里見到我開始,你們就很有可能死在這里。”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如鐵的裁決感,如同喪鐘在寂靜大廳中敲響。
話音落下,整個空間的空氣仿佛被瞬間凍結、壓縮,變得粘稠而難以呼吸。強如平子、浦原者,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矢胴丸莉莎的手按在了刀柄上,日世里的金色瞳孔收縮成了針尖。
“既要動手,何必說這么多的廢話!”平子真子強行壓下心悸,語氣更加冰寒刺骨,斬魄刀隱隱有出鞘的徵兆。
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稍安勿躁,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藍染輕輕抬手,仿佛在安撫躁動的孩童,那令人窒息的威壓稍縱即逝,但帶來的寒意卻已烙印在眾人心頭。他的語氣恢復了那種令人惱火的從容不迫。
“信君擊敗了那四個破面,所以才讓你們有了在此同我見面的機會,可以和我進行一場交易。”
浦原喜助那雙藏在帽檐和紙扇陰影下的眼睛猛地瞇起,精光乍現:“交易”
藍染同他對視,“啊,不錯。”
浦原喜助咧嘴:“我好像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藍染也輕笑:“沒錯,就是那個東西。”
浦原喜助不客氣道:“你覺得在我還活著的情況之下,你能從我這里將它拿走”
“這可不好說。”藍染並不意外,“這要看信君的選擇了,你們好像還不知道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平子真子、六車拳西等人緊鎖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目光驚疑不定地在藍染與信之間快速逡巡。
多年的怨恨讓他們無法信任藍染話語中的每一個字,但浦原凝重的表情和信沉默的應對,又讓事情顯得絕非藍染信口開河那么簡單。
那份信息差像一道無形的裂痕,悄然出現在了臨時同行的陣營之間。浦原喜助雖然更信任信的立場,但此刻藍染拋出的關於“未來”的信息炸彈,讓他也感到了更嚴重事態的可能性。
藍染笑意盈盈地看著信:“信君,你不打算和他們解釋一下嗎浦原喜助,你們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嗎,這位石田先生,你應該是認識的吧”
浦原喜助用紙扇遮著半邊臉,這個問題,他在來到這里時就注意到了,並且內心一直抱有這樣的疑問。
一個滅卻師,又是怎么和藍染有牽扯的。
信在片刻的沉默過后,突然面帶一絲嘲諷地說道:“藍染,我還以為你是做了多么高明的布局,你自己其實也無可奈何吧”
藍染所戴眼鏡閃過一抹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