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早已被嚇破膽的民兵根本不聽他的話,只顧著向后方逃命。
一名銀葉騎士看著潰逃的民兵,臉上不禁流露出輕蔑的表情。
他冷哼一聲,對前方的騎士扈從說道:
“哼,一群懦夫,查爾斯,你知道該怎么做。”
“屬下明白!”
查爾斯抽出騎士劍,目露兇光地看向前方的逃兵。
當第一個逃跑的民兵剛剛跑到騎兵隊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迎接他的便是查爾斯的劍鋒。
隨著劍鋒劃過,查爾斯輕而易舉地斬下了逃兵的頭顱,噴涌而出的鮮血濺了他一臉。
查爾斯沒有擦拭臉上的血液,而是舉起騎士劍,指向潰逃的民兵:
“依照銀葉鎮軍規,臨陣脫逃者斬,家人貶為奴隸,你們當真要逃嗎?”
逃跑的民兵們聽著查爾斯漠然的話語,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以及抽出佩劍的其他扈從,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他們可不是騎士扈從的對手,更別提扈從后方還有掌控魔獸的騎士。
既然逃跑是死,不逃也是死,那他們還不如選擇后者。
至少在戰場上死亡,不會連累家人,而且弩箭數量有限,說不定他們能僥幸活下來呢。
于是逃跑的民兵們咬了咬牙,又回頭向飛羽鎮沖去,只留下一具無頭尸體。
查爾斯收回騎士劍,回到隊列當中,向銀葉騎士復命:
“稟告大人,逃兵已斬。”
“做的不錯,這些廢物唯一的價值就是當炮灰了,若是連炮灰都不愿意當,那他們也沒必要再活下去。”
聽著銀葉騎士對民兵的嘲諷,查爾斯微微低下了腦袋。
民兵在銀葉騎士眼中是炮灰,他們這些沒有收服魔獸的騎士扈從又何嘗不是呢。
待到民兵隊無力再戰,就該他們去送死了。
沒錯,在查爾斯看來,自家的領主大人就是在派民兵送死。
通常來說,民兵在戰爭中起到的是分擔敵軍火力的作用,往往會和騎士隊一起對敵軍發起攻擊。
但是索托男爵卻讓民兵隊單獨進攻一座城鎮,這不明擺著讓他們送死嗎。
查爾斯實在想不通,領主大人為什么要這樣做。
不只是查爾斯為此感到困惑,城墻上的威廉斯男爵也是一頭霧水。
他不明白索托男爵派民兵攻城的意義所在,再怎么說索托男爵也是久經沙場的領主,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啊。
還不等威廉斯男爵多想,便聽到身旁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哥們,能不能讓我來一發弩箭,就一發!”
威廉斯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位將他孫子救回來的魔獸使正在央求操控弩車的民兵,想發射一次弩箭。
“不行,弩箭的數量不多,每支都不能浪費。”民兵果斷地拒絕了郝仁。
“我不會浪費的,我射擊技術老好了,師承日服第一男槍。”郝仁一個勁地吹噓著自己。
民兵搖了搖頭:“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請您讓開,不要耽誤我們射殺敵人。”
郝仁仍舊不想放棄:“你就.”
“你就讓他射一箭吧。”威廉斯開口說道。
“遵命!”
民兵一聽自家領主發話了,立馬讓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