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搖了搖頭:“此次夜襲的敵人應該不是騎士,大概率是螢火鎮的魔獸使,只有這群瘋子,才有膽子夜襲我們的營地。”
“什么?又是那些賤民搞的鬼?他們在戰場上已經殺掉不少騎士了,怎么還.”
鮑爾話說到一半,突然察覺到索托冷漠的目光,立即改口道:
“額,我是想說,索托男爵你犯不著為這些賤民生氣。”
索托冷哼一聲:“賤民?要是殺掉騎士的他們是賤民,那我的銀葉騎士算什么,連賤民都不如嗎?”
鮑爾聞言頓時慌了,趕緊解釋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
索托大手一揮,打斷了鮑爾的話:“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視這些魔獸使。”
“盡管他們的實力不強,比不上我們的騎士,可是他們無懼死亡,在戰場上的表現也非常瘋狂,什么事都干的出來,無疑是極為難纏的敵人。”
“所幸今日一戰,敵人的魔獸使損失慘重,從今晚夜襲的人數就能看出來,敵人的魔獸使所剩不多了,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我們明日決戰的勝率又高了幾分。”
鮑爾聽到這話,不禁訝然道:“我們今晚剛剛受到襲擊,士氣再次受到打擊,你確定要明日決戰?就不能休息一天嗎?”
“不,絕不能休息,誰都不清楚萊恩男爵回來的具體時間,多拖一天,就多一份風險。”索托神色凝重地說道。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萊恩的實力不容小覷,再加上有他在場,敵軍士氣會更加高昂,難以對付,所以我們一定要趕在萊恩回來之前,打贏這場戰爭!”
“我要讓威廉斯那個老混蛋親眼看到飛羽鎮被我們占領的場景,將我受到的屈辱全都還給他!”
說到最后,索托的表情變得格外猙獰,語氣也如寒風般冰冷刺骨。
顯然,索托剛剛的平淡只是裝出來的,他早已對威廉斯恨之入骨。
“好吧,我同意你的決定。”
鮑爾想盡快獲得自己那份利益,便點頭答應下來。
卡洛夫也沒有反對,他覺得索托說的不無道理,萊恩確實是一個不穩定因素,還是盡早結束這場戰爭為好。
看到鮑爾和卡洛夫都點頭同意后,索托也放下心來。
其實他剛才的話有一部分是真情實感,還有一部分是演出來的。
只有讓鮑爾兩人同仇敵愾,意識到萊恩的威脅,才能防止他們退出聯盟。
自己的部隊損失慘重,若是再有領主退出,沒有他們騎士隊的支援,那這場戰爭也沒必要打下去了,直接獻城投降算了。
幸運的是他找的這兩個盟友都很好忽悠,鮑爾就是個繡花枕頭,只注重眼前的利益。
他只要讓出一些利益,對方就不會退出。
卡洛夫腦子里都是肌肉,本身就熱衷于戰爭,只要讓他戰斗,也不會退出聯盟。
要是換成其他精明的領主,自己的境遇會變得更差,說不定會被他們給吞掉。
想到這,索托的心情稍稍變好了一些。
他拿起羽毛筆,在獸皮卷上奮筆疾書,向威廉斯邀戰。
雖說他知道威廉斯應戰的可能性很大,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是在戰書中寫下足以激怒對方的言語,同時反復提及威廉斯兒子的死亡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