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招惹海神,那位一旦生氣,你們的王國都得覆滅!”
諾德聳了聳肩:“陰影教會才不會在乎王國的安危,毀滅和破壞本就是他們的教義。”
“用王國覆滅的風險,交換一個掌握海神力量的機會,對于他們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席多藍恩聽到這話,不由得感慨道:
“真是一群瘋子,你們人類為什么總會出現這種為了力量甘愿舍棄一切的瘋子呢?”
諾德糾正道:“準確來說,是為了夢想,力量只是實現夢想的階梯罷了。”
“夢想就那么重要嗎?”席多藍恩不解道。
“分人吧,有的人安于現狀,得過且過,有的人會為了夢想付出生命。”
諾德望著陸陸續續登船的平民說道,眼神有些復雜。
“雖然陰影教會里的大多數人都是敗類,但他們的部分高層還是有夢想的。”
“否則也不會冒著被追殺的風險,重建陰影教會,更不會覬覦你們的力量。”
“只不過他們的夢想是以生靈涂炭為代價的,因此在我們的眼中,他們的夢想應該叫做陰謀才對。”
席多藍恩茫然道:“我還是搞不懂你們人類的想法,但是我依舊不認為陰影教會能抓捕那兩只莽鳥。”
“它們又不像我,只能困在島嶼上,打不過它們還能飛走啊。”
諾德表情嚴肅地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不是所有神明都像你一樣能屈能伸的。”
“有的神明把臉面看得比生命都重要,你也說過三大屬神的脾氣不好,它們是不會輕易逃跑的。”
席多藍恩滿頭黑線道:“你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別扭呢,不會是在罵我不要臉吧?”
諾德無奈道:“我這明顯是在夸你啊,打不過就跑很正常,有什么可丟人的。”
“只要小命還在,早晚能報復回來,何必在意一時的得失呢。”
席多藍恩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話我愛聽!”
諾德接著說道:“而且它們就算想跑,也夠嗆能跑掉。”
“噩夢神的實力你也見識過,再加上那塊能讓魔獸短時間爆發的黑晶,即使是三大屬神,也很難占便宜。”
“更別提它們向來自傲,大概率會輕敵的,到時肯定得吃一個大虧。”
“最為重要的是陰影教會可能不只有噩夢神這一個神明,你別忘了噩夢神也是被他們擊敗后控制的。”
“普通的魔獸可不是噩夢神的對手,說不定陰影教會手里還掌握著別的力量。”
席多藍恩聞言也覺得諾德說的有道理,那個白毛招式惡心,還能飛天遁地(潛入到影子里),一般的魔獸還真抓不到它。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破壞他們抓捕三大屬神的行動嗎?”
席多藍恩有點著急了,它也被陰影教會盯上了。
萬一陰影教會抓完三大屬神,又把它當成目標,那它以后就別想過安穩日子了。
“我們連他們在哪行動都不知道,想破壞都破壞不了啊。”
“為今之計,只能先他們一步找到火之神。”諾德皺著眉頭說道。
“火之神脾氣暴躁,它會相信我們說的話嗎?”席多藍恩不放心地問道。
諾德回答道:“剛開始肯定不信,打一頓就好了。”
“海神不就是用物理方式勸架嗎,我們也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