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芙蕾雅和火炎獅王交談時,一位身穿華麗盔甲的青年貴族騎著火炎獅來到芙蕾雅身旁。
他深情地看著芙蕾雅,臉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愛慕。
“芙蕾雅小姐,我們就要抵達螢火鎮了,要不要提前派人通知螢火鎮的萊恩男爵?”青年貴族溫聲問道。
芙蕾雅聞言瞥了他一眼,嘴角浮現出得體且疏遠的笑容:
“不用了,國王陛下的使者都沒提出這個要求,我們自然不能越俎代庖。”
青年貴族了然道:“原來如此,還是您考慮的周全。”
“格雷男爵過譽了,我只是不想給父親大人招惹麻煩。”
芙蕾雅輕聲說道,聲音如同銀鈴般悅耳。
格雷搖了搖頭:“這怎么能是過譽呢,只憑您這份對侯爵大人的孝心,就配得上世間一切贊美。”
芙蕾雅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惡寒,她不想再多說什么,只是對著格雷微微點頭。
但凡有點眼力見的貴族,都知道芙蕾雅這是在暗示自己不想再談下去了。
然而格雷或許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或許是故意裝做沒看見,接著往下說道:
“其實就算我們沒有派人通知,懂得禮數的貴族也會出城迎接的,更甚者還會出城三英里迎接。”
“但是我們都快要抵達螢火鎮了,還是沒有看到歡迎隊伍的身影,看來那位萊恩男爵不太懂貴族之間的禮儀。”
“想來也正常,他的家族只是鄉下的小貴族罷了,沒有什么家族底蘊,見過的最大爵位可能就是子爵了吧。”
“若不是他的運氣好,恐怕這輩子都見不到國王陛下的使者,以及您這位侯爵大人最寵愛的高嶺之花。”
芙蕾雅聞言再也維持不住笑容,她神情淡漠地說道:
“萊恩男爵并不是依靠禮數得到國王陛下的封賞和父親大人的認可。”
“而且貴族禮儀只是規定了迎接王使時要出城迎接,又沒有規定出城的距離。”
“我們還沒有抵達螢火鎮呢,你怎么就知道萊恩男爵不懂禮數?”
“即使他真的沒有出城迎接,國王陛下的使者自會處理,也用不著你來操心。”
“怎么?你要代替國王陛下和我的父親斥責萊恩男爵,然后對其宣戰嗎?”
格雷聽到這話,頓時慌了,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呵,諒你也不敢。”
芙蕾雅語氣清冷地說道,臉上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另外,萊恩男爵的家族是名聲不顯,但是他的父親也曾跟隨我的父親作戰過,并且深得我父親的欣賞。”
“若不是萊恩男爵的父親放不下自己的領地,不愿跟隨我的父親回到獅棲城,也許他的家族早就成為獅棲城的中流砥柱。”
克洛斯侯爵在決定撮合自己女兒和萊恩聯姻后,派人調查過萊恩的家族,隨后他便聽到了諾德男爵這個耳熟的名字。
當初他召集貴族聯軍時,就對這位不受商人脅迫,只身迎戰觀海城傭兵的男爵印象深刻,一度生起過將其帶回獅棲城,培養成自己親信的想法。
但是諾德以不忍拋下自己的領民為由,婉拒了他的邀請。
克洛斯侯爵當時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那時候的他又是平息叛亂,又是召集貴族聯軍的,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