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見烏鴉哥神色僵硬,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向他道歉:
“抱歉,烏鴉哥,我不該隨便開玩笑的。”
烏鴉哥聞言也緩過神來,連連擺手說道:
“不用道歉,我沒有生氣,只是想到了原野水母賽跑。”
“什么玩意?”陳言詫異地問道。
“咳咳,沒什么,這位商互會的供奉就交給你了,你可以詢問他一些有關觀海城的情報。”烏鴉哥岔開話題道。
陳言聽到這話,轉頭再次上下打量了米勒一遍。
米勒見狀昂著頭說道:“你瞅啥?”
“瞅你咋額,你是供奉堂的供奉?那你認識君莎供奉嗎?”陳言開口問道。
米勒頷首道:“當然認識,那女娃的實力不弱于我,而且主力魔獸沒有消失,若是她來防守城墻,你們可就麻煩大了。”
“是嗎,我反而覺得她會幫助我們,巴不得她來防守城墻。”
陳言嘴里喃喃自語道,腦海里回想起雨夜狂刀傳給他的情報。
君莎供奉已經得知貧民區的真實情況,以及斗獸場的內幕和真相。
此時的她內心應該無比糾結,只要他們搬出萊恩領主,就算不能讓她臨陣倒戈,至少也能讓她兩不相幫。
“你說什么?你們這些貴族騎士就不能大點聲說話嗎!”米勒不耐煩地說道。
陳言聽到米勒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不由得轉頭對烏鴉哥問道:
“你確認是你俘虜了他,不是他把你俘虜了?”
烏鴉哥聳了聳肩:“這老家伙的脾氣很古怪,我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剛才我想拉著他同歸于盡,結果他在墜落的過程中還想要救我一命。”
陳言了然道:“這樣啊,難怪你會保住他的性命。”
米勒嗤笑一聲:“呵,別說的好像他救了我一樣,當時我們抱在一起,他只是在保住自己的命而已。”
“還有,老子才四十出頭,怎么就成老家伙了!”
陳言自然不會跟米勒解釋他們能夠復活,只是隨口敷衍道:
“啊對對對,你不老,四十歲正是闖的年紀。”
米勒從未聽過這種陰陽怪氣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臉色漲紅的生悶氣。
陳言沒有理會米勒,而是對烏鴉哥說道:
“還沒恭喜你首戰獲勝,為我們開了個好頭,也幫我們奪得了制空權,我會替你和飛行部隊向萊恩領主請功的。”
烏鴉哥謙虛地笑了笑:“沒什么好恭喜的,敵人太弱了,誰上都能拿首功。”
米勒:“.”
不是,我還在旁邊呢,你這么說話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米勒本想要張嘴反駁,但是他又想到飛行護衛們落荒而逃的樣子,只覺得嘴里一陣苦澀,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陳言瞥了米勒一眼,將米勒的反應盡收眼底。
看來這位供奉也對商互會失望了,或許能在他的身上做做文章。
想到這,陳言對烏鴉哥遞了一個眼色,然后淡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