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敵人已經占領城墻,隨時都有可能對城區發起進攻,你們有什么應對方法嗎?”
威爾聞言立刻說道:“回稟克羅大人,我和懷斯分隊長對城區做了初步布防。”
“雖然由于時間緊迫,我們的布防不是特別嚴密,但也能阻礙敵人的進攻。”
克羅微微頷首:“嗯,做的不錯,觀海城是我們的主場,我們要利用這一優勢和敵人打巷戰,一點點蠶食掉他們的部隊!”
“梅洛總隊長,具體的布防就交給你們護衛隊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敵人每推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梅洛聽到克羅這么說道,心里一陣腹誹。
你也太高估護衛隊的戰斗力了,還讓敵人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我干脆往街道上撒點魔獸血得了唄!
當然,梅洛嘴上還是語氣堅定地領命道:
“遵命,我一定會把觀海城打造成敵人的墳墓!”
克羅聞言嘴角微微抽動,心想你到底會不會說話,我們還在觀海城呢!
“咳咳,很好,除了城區布防,我們還得找出針對那支飛行部隊的方法,否則我們會一直陷入被動。”
克羅神色凝重地說道,雖然他不知道什么是制空權,但也明白飛行部隊對觀海城的威脅。
先不說那種投擲榛果球的戰術,光是盤旋在上空偵察他們的布防情況,就足以讓他們處于劣勢。
“克羅說的對,這支飛行部隊已經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你們有什么應對手段嗎?”
迎著摩根期待的眼神,幾位分隊長都在思考對策。
供奉們倒是很清閑,他們從來不參與商互會的決策,只負責拿錢戰斗。
即使歸屬于兩大派系的供奉,此刻也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急需戴罪立功的威爾率先建議道:
“我認為還是得用飛行部隊打飛行部隊,我們的飛行護衛隊雖然輸給敵人一次,但是還剩下不少飛行護衛。”
“他們和敵人戰斗過,對敵人也有一定的了解,只要克服心中的恐懼,說不定能一雪前恥。”
兩位會長聽完威爾的建議后,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威爾的建議怎么說呢,只能說建議的很好,下次就不要建議了。
從威爾剛才的描述中不難聽出,飛行護衛隊已經被敵人打怕了,一時半會地根本無法克服內心的恐懼。
即使勉強讓他們升空迎敵,大概率也會一觸即潰,降低己方的士氣。
威爾見兩位會長都不認可自己的意見,悻悻然地閉上了嘴巴。
實際上他也知道自己出的是一個餿主意,但是他現在必須表現出一種態度,一種想要恕罪的態度。
只有這樣才能提高兩位會長的好感,減輕對他的處罰。
威爾的小心思自然瞞不過兩位會長,但他們要的就是威爾的態度。
于是摩根溫聲說道:“威爾的建議還是不錯的,其他人還有別的對策嗎?”
康納站出來說道:“回稟會長大人,我有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