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們貧民區的人就不是人了嗎?”
懷斯聽到這道悅耳的聲音,心里暗叫一聲麻煩,自己怎么把這位給忘了。
商互會誰人不知道君莎供奉出身于貧民區,而且她不像其他逃離貧民區的人那般諱莫如深,生怕自己的貧民區身份暴露。
君莎向來喜歡把自己的貧民區身份掛在嘴邊,對貧民區出身的護衛也頗為照顧。
平日里看到貧民受到欺辱時,她也會挺身而出,為貧民做主。
若是普通的供奉這么愛管閑事,早就被有背景的護衛針對算計了。
即使供奉們在商互會擁有較高的地位,也會遇到一些麻煩。
畢竟供奉沒有實權,并且商互會說到底還是維護商人利益的組織,商人才是基礎。
說句不好聽的,供奉們就是為商人服務的。
然而君莎供奉不一樣,她不僅實力強大,后面還站著克羅副會長。
這種既有實力,又有背景的供奉誰都不敢得罪。
所以君莎才能肆無忌憚地在觀海城橫沖直撞,行俠仗義。
久而久之,商互會的人也學會了應對君莎的方法。
他們惹不起這女人,總能躲得起吧。
只要避開君莎,不讓她抓到把柄,這位正義小姐就拿他們沒有辦法。
比如他們會暗地里威脅排擠貧民護衛,讓這些貧民護衛有苦說不出,甚至是不敢和君莎靠近。
君莎自然知道他們做了什么,但是她沒有證據,那些受到威脅的貧民護衛也不敢站出來作證。
慢慢的,君莎也不再主動幫助貧民護衛了。
這倒不是因為她心灰意冷了,而是她想清楚了,自己越是幫助貧民,那些混蛋就會變本加厲地欺辱貧民,以此來向她反擊。
因此君莎只有親自遇到不公時才會出手,雖然她知道這樣做治標不治本,但是她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能救一個是一個。
商互會的人背地里對君莎冷嘲熱諷,陰陽怪氣地稱呼她為正義小姐。
可是明面上他們都得對君莎必恭必敬,就連總隊長都對君莎和顏悅色,客客氣氣的,由此可見君莎在商互會的地位。
眼下懷斯當著君莎的面提及貧民區,言語中還充斥著對貧民區的蔑視,自然會引起對方的不滿。
迎著君莎冰冷的目光,懷斯強行扯動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君莎供奉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君莎的語氣冷若冰霜。
懷斯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我我只是覺得斯內克的計策不人道而已,
“不管布防地點是商業區,還是貧民區,我都認為不合適。”
君莎冷笑道:“算你說了句人話,至少比那個不是人的東西強。”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陷入安靜。
懷斯心里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君莎轉移了目標。
同時他還在暗暗提醒自己,接下來這段時間自己一句話都不能說,免得再次引火上身。
安靜的氛圍持續了片刻,直到一道嘶啞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哦?這句話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君莎供奉是在罵我嗎?”
斯內克瞇著狹長的眼睛說道,看起來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君莎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面帶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