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說投就投啊?你身為隊長的骨氣和驕傲呢?!
而且你要投降直說不行嗎,投之前又是自我介紹,又是惱羞成怒的,弄得跟boss戰一樣。
結果我褲子.精靈球都拿出來了,你說投就投了?
此時的陳言心里是既困惑,又郁悶,這叫一個憋屈。
同樣感到不解的還有徐若風,他直接對貝內特問道:
“你投降干嘛?你又沒和我們打過,怎么就知道打不過我們?”
貝內特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因為我在撤退時看到了你們戰斗的場景,你們的魔獸實力都很強大。”
“如果只有一個人,那我還有信心打一場,可是一打四的話我必輸無疑。”
“與其戰敗死在你們手上,還不如向你們投降,我看著你們對俘虜還挺好的。”
徐若風接著問道:“就算你打不過我們,滑跪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你對商互會的忠誠呢?”
貝內特搖搖頭:“我們護衛和你們這些貴族騎士不同,我們并沒有向商互會宣誓效忠,只是接受商互會的雇傭罷了。”
“說白了,我們和雇傭兵沒什么區別,只是對商互會的歸屬感比較強。”
“不過歸屬感再怎么強,也很少有護衛會為了商互會獻出生命,怎么說呢”
貝內特一時間想不出合適的話來概括。
徐若風下意識地接話道:“一個月就發那么點錢,你們玩什么命啊!”
“沒錯,就是這樣!”貝內特雙眼一亮,看向徐若風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知己。
“我們家族也在觀海城開店,家里還算有點錢,要不是為了維護家族地位,我才不會加入護衛隊,那點工資還不夠我去黑市逛一圈的。”
老葉聞言咂舌道:“嘖嘖嘖,富二代啊,這也是你投降的底氣吧,故意在我們面前暴露家產,以此讓我們留你一命,等著你們家族來贖人。”
貝內特見老葉拆穿了自己的小聰明,也不覺得尷尬,而是媚笑著說道:
“果然什么都逃不過各位大人的眼睛,我確實是這么想的,想幫各位大人掙點外快。”
“這就喊上‘大人’了,還想用贖金誘惑我們,你這家伙真是油滑啊!”
雜糧鍋巴上下打量了貝內特一番,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徐若風老神在在地說道:“商人的后代嘛,有這種表現很正常。”
“按理來說你也算是商人的后代,為什么看起來憨憨傻傻的?”雜糧鍋巴揶揄道。
徐若風針鋒相對道:“你一個連路都不認識的人怎么好意思說我的?”
“剛才還腆著一張大臉想要接下抄近道的任務。”
“得虧言子沒把任務交給你,要不然你能一路跑回螢火鎮!”
雜糧鍋巴一聽這話立馬急了,畢竟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眼見兩人要當著外人的面爭吵,老葉站出來打圓場道:
“行了,還是問問言子怎么處置這位隊長吧。”
“別問我,要問就問他倆,我看他倆挺能叭叭的,戰爭期間都能給我們講相聲。”陳言陰陽怪氣道。
徐若風和雜糧鍋巴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合適,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貝內特見狀也明白了陳言才是掌握他命運的那個人,連忙轉身向陳言說道:
“這位大人,我知道你們需要功勛,但是活的俘虜也能換取功勛啊!”
“一般來說,俘虜的功勛是要高于人頭的,若是你們的領地正好相反,我也能補償你們的損失,絕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陳言思索片刻,開口說道:“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