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海城南城區,昔日繁華的街道早已淪為戰場。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急著戴罪立功的威爾臉色極為難看。
他想不明白南城區的守軍為何這么快就敗了,更想不明白自己帶來的援軍為什么會被這群烏合之眾拖住。
“該死,敵人的實力和數量都不如我們,傷亡也比我們慘重,我們為什么就是突破不了這道防線!”威爾咬著牙說道。
一旁的斯內克用嘶啞的聲音說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因為這些敵人無懼死亡。”
“我本以為你是想減輕自己的責任,所以在兩位會長面前將敵人描述成不怕死的瘋子,沒想到你說的都是真話。”
斯內克望著戰場上瘋起來連隊友都打的玩家,臉上難得露出驚訝的神情。
“按理來說敵人傷亡如此慘重,早該潰逃了才對,就像留守南城區的護衛隊一樣。”
“然而他們根本沒有逃跑的想法,反而愈發的狂熱,同時還在召集援軍。”
“與他們相比,我們的護衛隊雖然在實力和數量上占據優勢,但是戰意和士氣遠不如對方,自然會陷入僵持。”
“再這么打下去,別說突破防線了,我們可能又一次敗退!”
威爾聽到斯內克這么說,立馬急了,他是趕來戴罪立功的,不是過來罪加一等的。
“斯內克,幫幫我!我不能再輸了!”威爾向斯內克祈求道。
斯內克瞇著眼睛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會幫你的,我來之前特意向會長大人申請調來第一小隊。”
“他們很快就能趕到,到時我會讓第二小隊配合他們組成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敵陣。”
“即使敵人真的不怕死,他們和魔獸的體力也會有所消耗,身心俱疲之下肯定擋不住這把尖刀,我們只需堅持一會即可。”
威爾聞言雙眼一亮:“第一小隊?那些刺頭不是只聽從康納的命令嗎?”
斯內克回應道:“所以我才會向摩根會長提出請求,第一小隊的護衛只是有些高傲,他們又不傻,當然會聽從摩根會長的調令。”
“可是摩根會長怎么會同意呢?”威爾滿臉疑惑道。
斯內克反問道:“他為什么不同意?”
“因為我們是耀金派系的人啊,他不算計我們就不錯了,為何還要幫助我們?”威爾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斯內克無奈地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腦子不是挺聰明的嗎,能把那些貴婦哄得團團轉,怎么一到正經的事情你就變傻了呢?”
“大敵當前,哪還有什么派系之爭,這時候還想著內哄的人不是蠢,就是已經投敵。”
“你覺得摩根會長是會犯蠢,還是會投敵啊?”
“額”威爾頓時語塞。
斯內克接著說道:“摩根會長把商互會看的比自己命都重要,眼下敵人都打進城來了,商互會隨時都有覆滅的可能,這個時候他怎么可能還會在意什么派系。”
“要是他還想著派系斗爭,就不可能這么輕易地饒過你,想必康納也是看出了這點,所以他才會站出來幫你說話。”
“只有梅洛那個蠢貨還在搞內訌,故意打壓康納。”斯內克面帶不屑地啐了一口,而后得意一笑。
“不過他這么做正合我意,等到戰爭結束,他一定會被兩位會長清算,康納的名譽也會受損,受到平民的抵制。”
“只要我能在這次戰爭立下足夠的功勛,說不定能坐一坐總隊長的位置!”
威爾撓了撓頭:“你這不也是在算計他們嗎?若是被兩位會長察覺到了怎么辦?”
斯內克坦然地說道:“你以為兩位會長看不出來嗎?我就沒想過瞞著他們!”
“不同于梅洛那個蠢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商互會著想,并沒有特意算計梅洛和康納,也算不上內訌。”
“因此就算最終勝利者是我,兩位會長也不會多說什么,這本就是我應得的利益!”
看著仍舊一頭霧水的威爾,斯內克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