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做好觀海城落敗的準備!”
斯內克的聲音宛如炸雷一般響徹在威爾的耳邊,他不由得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說道:
“觀海城會敗?這不可能!”
“我們還有數百名護衛,還有五位分隊長,還有最為強大的幾位供奉,我們怎么可能會敗呢!”
斯內克淡然地說道:“我只是讓你做好心理準備,正視我們的對手而已,沒說我們一定會敗。”
“先撤退吧,今天的戰斗太過突然,讓敵人鉆了空子,等我們回去休整后,明天再和他們決一死戰。”
“我相信正面對戰他們絕不是商互會的對手,所以我們得保留有生力量,你是支援部隊的指揮官,趕緊下令撤退吧。”
威爾聞言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明白了。”
他從懷里掏出煙花,剛要點燃釋放,便被斯內克攔住了。
“你要做什么?”斯內克皺著眉頭問道。
威爾答道:“燃放撤退煙花啊,如今戰場這么混亂,他們根本聽不清我的指令,我只能通過煙花傳達撤退命令。”
“蠢貨!”斯內克沉聲呵斥道:“你還不了解下面的護衛嗎,他們看到煙花后肯定會不管不顧地逃跑,到時所有護衛都會潰逃。”
“倘若敵人趁機掩殺驅趕他們,讓后面的守軍投鼠忌器,說不定中部的商業區都會守不住!”
“你沒奪回南城區,兩位會長可能還會饒你一命,要是你連累中城區失守,那誰都保不住你!”
威爾聽到斯內克這么說,頓時慌了:“打又打不過,撤又不能撤,那我該怎么辦?”
斯內克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誰說不能撤,你吩咐親信傳令讓外圍的護衛們撤退即可。”
“最好是讓我們麾下的小隊先行撤退,至于那些陷入敵陣中的護衛,就讓他們斷后吧。”
“貴族們為了贖金,對待俘虜的態度還算友好,應該不會殺死他們,等我們明天正面擊敗敵人,再把他們救回來便是。”
威爾了然地點了點頭,然后面帶遲疑地問道:“那兩位供奉怎么辦?他們殺入了敵人內部,我要不要通知他們撤退?”
斯內克漠然道:“當然不能通知,敵人和下面的護衛都不傻,他們看到強者們都往后撤,勢必會跟著我們撤退。”
“所以這兩位供奉必須留下來,吸引敵人和護衛們的注意力,為我們撤退爭取時間。”
威爾仍然有些猶豫:“這這不太好吧,一下損失兩位供奉,兩位會長怪罪下來怎么辦?”
斯內克冷哼一聲:“你現在也不差這點罪責了,更何況他們是不聽命令,擅自出擊才身陷重圍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別忘了,我們護衛隊才是商互會的嫡系,供奉堂除了排名靠前的那幾位供奉,其他供奉都是消耗品,隨時都能補充。”
“我們平時對他們客客氣氣的,不就是為了讓他們替商互會賣命嗎,現在就是他們回報商互會的時候!”
威爾聽完這番話,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這就傳令下去!”
說罷,他便喚來自己的親信,將撤退的命令傳達出去。
隨著威爾命令的下達,外圍的護衛隊在悄悄退出戰場。
由于戰場局勢過于混亂,只有飛在空中的威廉斯男爵察覺到他們撤退的意圖。
“壯士斷腕嗎,他們的指揮官倒是個人物,竟然舍得把兩個供奉留下當做餌料。”
威廉斯喃喃自語道,眼中閃過一絲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