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輕輕咳嗽兩聲,轉移話題道。
曦月先是瞪了鈴鐺一眼,然后隨便找了條街道走了過去。
她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心里卻在吶喊道:
‘完了完了,我要是找不到哈爾森該怎么辦呀!’
‘他們不會嫌棄我,把我踢出隊伍吧!’
‘那我以后豈不是擼不到莫魯貝可和樹枕尾熊它們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哈爾森先生,拜托你快出來讓我們打一下,求求你啦!’
或許是曦月的祈禱起了作用,一行人走了沒多久就遇到了正在和平民對峙的哈爾森。
陳言等人見狀不約而同地向曦月投去贊賞和欽佩的目光,而曦月本人也在心里長舒一口氣。
“說真的,信仰海神什么的就圖一樂,從此以后我就信仰曦月女神了!”徐若風咂舌道。
鈴鐺聞言立即把曦月拉到自己身邊,叉著腰說道:
“你離我們家曦月遠一點,別把霉運傳過來!”
雜糧鍋巴也揶揄道:“眾所周知,幸運女神的信徒中是沒有非洲人的,你這個大酋長信仰人家也沒用。”
“你特么”
“閉嘴,先聽聽哈爾森在說些什么。”
陳言揮手打斷了他們的斗嘴,而后側耳傾聽,想要在開打前獲取一些情報。
由于哈爾森的情緒比較激動,說話的聲音也很大,眾人都能聽清他喊話的內容。
“.你侮辱我也就罷了,但我不允許你侮辱康納老大!”
這是哈爾森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替康納打抱不平。
“我我沒有侮辱康納大人,我只是在實話實說,雖然康納大人平時對我們不錯,但他還是聽從商互會的命令,把我們當做人肉護盾!我說他是走狗有錯嗎?”
這句話應該是平民說的,氣勢不是很足,不過殺傷力強大,懟的哈爾森啞口無言。
過了一會,兩人的聲音又一次傳了過來。
“你懂什么,康納老大也是身不由己,其實他才是最想保護觀海城的那個人!”
“哼,嘴上說好話誰不會,我們眼睛又不瞎,自然能看清誰想保護觀海城,比起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護衛,還是貴族老爺更可靠,至少他們不會傷害我們!”
“夠了!我是看在你父親以前為觀海城犧牲的份上,這才一再地容忍你,但我的忍耐也是限度的,趕緊給我滾回家,別在這里煩我!”
“別提那個不負責任的家伙,原先我還以為他是為了保護觀海城而戰,現在我才想明白,他只是在保護商互會的利益罷了,他和你們一樣,都是商互會的走狗!”
“不準侮辱你的父親!你小子是想死嗎!”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殺了我一個,還會有千千萬萬反抗商互會壓迫的人站起來!”
“好!那我就滿足你的愿望!”哈爾森怒火中燒道。
他對著身旁長有一對大顎的飛蟲下令道:“鍬農炮蟲,給我”
結果不等他把指令說完,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哈爾森,別沖動,他只是被最近流傳的一些言論迷惑了。”
哈爾森聽到這道聲音,隨即一臉驚喜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康納帶著水箭龜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羅賓這位第一小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