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鍬農炮蟲思考裝死的可能性有多大時,康納也看出了它狀態不佳,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鍬農炮蟲的傷勢不輕,你先用好傷藥給它恢復狀態吧,我和羅賓幫你掩護。”
“我不用”
“閉嘴,你到現在還沒有認清形勢嗎!”
哈爾森剛想要開口拒絕,就被康納厲聲喝止。
“這些年輕人看起來實力不怎樣,但是他們勇敢無畏,敢于為自己的領主付出生命。”
“而且他們肯定經歷過軍事化訓練,進退有序,令行禁止,能將力量全部凝聚起來。”
“倘若你還不把他們當回事,那這場戰斗輸的一定是我們!”
迎著康納嚴厲的眼神,哈爾森氣急敗壞地揮舞了一下拳頭:
“可惡,但凡我們身邊有一兩支小隊,我們都不可能陷入被動!”
“護衛隊的人呢,他們難道看不到敵人都在往這里聚集嗎!”
羅賓撇了撇嘴:“正是因為他們看到敵人都往這里跑,所以他們才會對這里避之不及。”
“別想著有人來支援我們了,他們巴不得我們多拖延一些時間,好讓他們有機會逃跑。”
“只可惜我的第一小隊留在總部休整了,要不然他們或許能趕來支援。”
哈爾森聞言怒火更盛:“這群貪生怕死的廢物,從南城區跑到中城區,現在又跑到總部。”
“他們也不想想,若是總部也遭到敵人的攻擊,他們還能跑到哪去!”
康納一邊指揮水箭龜應對玩家們的攻勢,一邊替護衛隊解釋道:
“這也不能全怪他們,護衛隊承平已久,他們的戰意本就不高,稍有頹勢就會失去戰意。”
“而護衛隊連戰連敗,一天之內輸掉三場戰斗,幾乎折損了一半的護衛,剩下的護衛自然無心再戰,反正貴族們只要有贖金就不會亂殺俘虜。”
“他們沒有主動向敵人投降就不錯了,想逃就逃吧,這也是人之常情。”
哈爾森聽到康納說出這番話,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康納老大,你以前不是最為痛恨不戰而逃的護衛嗎?怎么現在還幫他們說話?”
康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苦笑道:
“是啊,我怎么會幫他們說話呢。”
羅賓插話道:“可能是因為康納大人覺得這場戰爭勝負已分,不想讓護衛們白白送死吧。”
“你說什么?康納老大怎么可能會這么想!”哈爾森語氣不善地說道。
羅賓并沒有和哈爾森爭辯,而是對康納說道:
“康納大人,既然你已經知道這場戰爭的結局,為什么還要繼續戰斗呢?那個答案就這么重要嗎?”
康納沉默片刻,然后堅定地點了點頭。
羅賓見狀笑了笑:“我明白了,我會幫你的!”
雖然哈爾森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么,但還是拍著胸脯保證道:
“俺也一樣!”
康納看著身旁的兩人,嘴角微微揚起:
“好,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先打完這場戰斗吧。”
“若是連這些人都打不過,我們又有什么資格向萊恩子爵尋求答案呢。”
“水箭龜,使用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