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玩家們鬼哭狼嚎地向康納三人沖了過去,把他們嚇了一跳。
不是,那位萊恩子爵到底給自己的屬下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他們連命都不要了。
明明實力存在著差距,明明已經死傷了那么多人,這些連騎士都不是的年輕人為什么不害怕?
康納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當他看到敵人抱著榛果球沖向狙射樹梟時,他便知道這場戰斗大勢已去。
想來也是可笑,自己最初的打算是通過接連擊敗萊恩麾下的方式,將萊恩吸引過來,然后借機向他尋求答案。
結果別說引出萊恩了,他連萊恩麾下的騎士長都沒有引出來,這就要輸給萊恩麾下的魔獸使了。
難怪護衛隊會兵敗如山倒,就連他這個最強分隊長都要折在這些魔獸使手里,護衛們的潰敗也不足為奇。
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萊恩為什么能讓自己的麾下甘愿為其赴死。
難道單憑人格魅力嗎?
康納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如今的他不再奢望向萊恩尋求答案。
他連這些魔獸使都打不過,還有什么資格對萊恩發問。
現在他只想竭盡全力打完這場戰斗,哪怕是輸,也要輸的體面一點。
“水箭龜,辛苦你了,再陪我戰斗最后一次吧。”
康納對水箭龜柔聲說道:“如果覺得撐不下去了,就倒在地上休息吧,千萬不要硬撐。”
“畢竟你也非常討厭商互會吧,倘若不是為了我,你是不會堅持戰斗的,早就像鍬農炮蟲那樣裝作無法戰斗了。”
康納一邊說著,一邊瞅了鍬農炮蟲一眼。
鍬農炮蟲能瞞得了哈爾森,但是瞞不過他的眼睛。
雖然它身上的傷勢不輕,可也不至于失去戰斗能力,更何況哈爾森還用好傷藥給它治療傷勢。
按理來說鍬農炮蟲早該爬起來了才對,然而它現在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顯然是不想再繼續戰斗了。
這也很正常,魔獸的腦子都很聰明,自然能分得清局勢。
眼下他們即將落敗,商互會也馬上就要落幕,鍬農炮蟲肯定不想和他們一起陪葬。
護衛隊的魔獸對肆意買賣殺害的商互會觀感都很差,若不是對人類有心理陰影,身上還有魔獸裝置束縛,它們絕對不會聽從護衛的命令。
哈爾森的鍬農炮蟲也是如此,盡管哈爾森在康納的影響下,不會動輒打罵魔獸,但是也沒把鍬農炮蟲當成伙伴對待,只是將其視作一件武器。
因此鍬農炮蟲也不會為哈爾森戰斗到最后一刻,反正這場戰斗都要輸了,它還拼什么命啊。
與其拼死一戰,還不如乖乖地等待敵人俘虜呢。
至少敵人對待魔獸的態度十分友善,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想讓魔獸受到傷害。
而且生活條件也不錯,那一顆顆寶可方塊把鍬農炮蟲饞壞了。
只是攻擊蹭了它身體一下,對面的人類就拿出寶可方塊獎勵給那只魔獸,這也太奢侈了吧!
瞧瞧人家魔獸過的是什么日子,再瞧瞧自己!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鍬農炮蟲悟了,它也想成為對面人類的魔獸,已經等不及被敵人俘虜了。
所以不管哈爾森怎么治療,鍬農炮蟲就是兩眼緊閉。
這場戰斗愛誰打誰打,我是打不了了,不反水都算是仁至義盡了。
水箭龜也明白鍬農炮蟲的心思,整個護衛隊,愿意陪主人戰斗到最后的恐怕只有它和狙射樹梟寥寥幾只魔獸。
沒辦法,魔獸的內心就是這么樸實無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