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內,威爾跪在地上,恨不得把頭埋到地里。
克羅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怒其不爭地呵斥道:“說話!你啞巴了嗎!”
“是!”威爾身體一顫,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辜負了您的信任,請您恕罪。”
“恕罪你還好意思讓我恕罪”克羅怒極反笑。
“連戰連敗,只知道逃跑,上次我就該把你沉海的!”
“不過現在把你沉海也不晚,君莎,你不是向來看不慣威爾嗎,我把他交給你處置了。”
君莎本來還在糾結安迪說的那些話,突然聽到克羅的喊她的名字,隨即一臉茫然地抬起頭:
“啊什么交給我處置”
直到她看到克羅忿怒中混雜著無奈的目光時,這才反應過來,嘟囔著辯解道:
“我我沒走神,我只是在思考如何逆轉局勢。”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有沒有想出辦法啊”
“呃,暫時還沒有。”
“算了,你繼續發呆吧。”
“好嘞”君莎脆生生地答應道,然后兩眼接著放空。
克羅見狀眼角不由得微微跳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躁動的情緒,不斷地在心里念叨著:
‘這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供奉,罵她就等于罵自己。’
‘她這個樣子說明安迪的話起效果了,自己應該開心才對。’
“可惡!自己英明一世,當初怎么就選中她了呢!不就是沒女兒嗎,也沒必要把她當成女兒養啊!”
克羅越想越憋屈,又不能朝著君莎撒氣,只能把怒火全都宣泄在威爾身上:
“你看什么看!但凡你能像君莎一樣機靈點,不把主力魔獸收到精靈球里,你可能都不會敗的這么慘!”
威爾連忙把頭低下,在心里腹誹道:‘不是您讓我們多使用精靈球,讓觀海城的人都知道精靈球的便攜性嗎’
當然,這話他只敢在心里嘀咕,再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來。
他可不像君莎那般受寵,平日里在觀海城橫沖直撞不說,就算做錯事也不會受到什么懲罰。
說實話,他還挺羨慕和嫉妒君莎的,有時候甚至會想自己要是女的就好了。
不過每當他生出這個想法時,都會被柔情似水的貴婦們迅速打消掉,相較于克羅會長的恩寵,還是貴婦們的胸脯更香!
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那些胸懷寬廣的貴婦,希望她們的丈夫能替他好好保護自己的妻子。
咦這話怎么這么別扭呢!
就在威爾的思緒逐漸飄到貴婦身上時,克羅的聲音再次傳來:
“又不說話了,你之前怎么向我保證的,還說什么奪回城門,結果敵人都要打到總部了!”
“廢物,我養你們還不如養一群愛吃豚!”
克羅一邊罵,一邊伸手想要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再聽個響。
“這是我的杯子,你不渴我還渴呢。”一旁的摩根按住了克羅的手,保住了自己的茶杯。
“不就是一個破杯子嗎,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吝嗇了。”克羅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