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拜帖和見面禮后,楚丹青一行人非常順利的就進到了大廳。
隨后一名熟人笑臉盈盈的走了出來。
“段之祿!”
“江不棄?!!”
前面開口的是江不棄,差點就動了手,好在壓制了。
后面開口的是段白玉的老爹段之祿,對方一看拜帖是楚丹青。
正打算給楚丹青一個驚喜,結果出來就看見江不棄,差點就給嚇尿了。
“放輕松”楚丹青開了口:“你倆一個是過來會小情人,一個來送小情人認親。”
“大哥不說二哥,就不要一驚一乍了。”
“然后也不用擔心了,江兄弟早就不是風云幫的幫主,外頭什么情況我想段王爺你也知道。”
有了楚丹青這話,氣氛這才逐漸緩和了下來。
“楚哥兒話糙理不糙,他鄉遇故知乃是大幸,上茶。”段之祿豪爽的說道。
隨后就安排著眾人落座,這才問道:“楚哥兒剛才說的認親是什么事?”
他猜楚丹青說的小情人應該是跟在江不棄身邊的那名女子,對方也在隱晦的打量著他。
反倒是江不棄此時有些坐立難安。
事情發展的太過于離譜了。
這二十天的行程里,江不棄和柳荷就只差一張紙沒有捅破了。
江不棄是粗人,而柳荷自小便跟著父母討生活。
一來一去倆人就看對眼了。
可要是柳荷是段之祿的女兒,那他豈不是成了南詔王爺的女婿.
好家伙,勾結西隴是假,和南詔皇室有姻親是真。
柳荷也察覺到了江不棄的情況,因此想著不然這親就別認了。
不認,這事就當沒有。
因此也在小聲的安撫著江不棄。
只是江不棄卻不是那種人,輕聲說道:“小荷,把手帕拿給段王爺瞧一瞧吧。”
“不了,大爺,咱們還是走吧。”柳荷卻不說。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江不棄搖搖頭:“何苦呢,拿出來吧。”
見江不棄這態度,柳荷也只能拿手帕一展。
段之祿一看,激動的起身,三兩步之間便湊到了手帕前仔細打量。
“是,是我兒。”段之祿壓下激動說道:“你左背可有一道拇指大的三角疤瘌。”
柳荷點點頭:“有。”
“那么沒錯,這疤瘌是你三歲時貪玩受傷所留的。”段之祿喜上眉梢,當即對著奴仆說道:“去請夫人來,告訴她錦兒找回來了。”
“段王爺,我如今叫柳荷。”柳荷有些不習慣,然后說道:“或許我父母當初是見了手帕上的繡荷,這才取了個荷字。”
“沒事,叫荷兒也無妨。”段之祿倒是灑脫,至于姓氏嘛。
他沒提,無非就是心照不宣。
段之祿又不是眼瞎或者是沒腦子,人家把女兒養這么大,跟對方姓怎么了。
“此事說來也是.”段之祿把當年的事情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