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有仇家來襲,柳荷意外走丟,尋了這么多年都沒有蹤跡。
后來自然是柳荷被養父母撿到,再繞了一圈回來。
不多時,一名美婦梨花帶雨的飛奔了過來,一點形象都不顧。
拿著手帕認真打量,又帶到了后堂看了背上的疤瘌,這才在里頭詢問這些年過的怎么樣。
至于廳堂上,氣氛有些僵硬。
“咳,楚哥兒,我來寶鏡山莊的事,你切勿說給白玉聽。”段之祿活躍了一下氣氛。
“沒事,段兄弟這人實誠,你把人帶回去也沒什么大礙。”楚丹青也應了一句,然后順嘴問道:“段兄弟這些時日可好?”
“不知道,你們離開后沒多久,我就把王爺的位置讓給他了,他自己去輔政。”說到這里,段之祿也看了眼江不棄。
“所以我現在已經是不理世事的閑散之人,可莫要把我再當王爺動手了。”
他這話是說給江不棄聽的,意思是你要是真跟柳荷有感情,也不用顧忌他,就當沒他這個人。
對于柳荷,段之祿也是有虧欠。
所以該補償補償,該忍就忍。
他真要那么不通情理,也不可能到處都有情人、女兒。
江不棄也是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這事他也是頭一次遇見,真不好處理。
“咳,段郎說的是,不棄你把他當成個老不死的就行。”那美婦人帶著柳荷出來,開口的時候,用眼神狠狠的剜了一眼段之祿。
段之祿臉皮厚,只當做是沒看見。
隨后那美婦人又自我介紹了一下,自稱為沈雨寒。
“聽荷兒說,你已經退隱江湖了,打算找個地方種地生活,是吧。”沈雨寒開口問道。
“是有這打算,只是.”江不棄說道。
“那就行。”沈雨寒沒等江不棄說完就打斷了他,繼續說道:“段郎來此尋我,我已經打算跟著段郎前往南詔了。”
“既然不棄你要歸隱田園,等你二人完婚后,也不用去他處尋,這寶鏡山莊便當做嫁妝留給你們二人了。”
“我知讓不棄你隨著我們去南詔怕是不能,夫唱婦隨便留在這里好了。”
“有這些個家業在,以不棄你之武藝,荷兒跟著你,我們也放心。”
江不棄聽到這話,當即起身:“多謝二位體諒。”
楚丹青則沉默,這離譜啊。
說好的當農民,你怎么當成地主了。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完”段之祿一開心,馬上就要準備婚禮。
“你等等”楚丹青一個激靈,上一個說這話直接用西海帶海嘯淹了錦江府。
“這可是人生大事,一定得選好日子,再擇良辰吉日才行。”楚丹青語重心長的說道:“更別說布置也需要時間。”
雖然不知道楚丹青為什么激動,不過段之祿覺得楚丹青說的有道理:“是我欠考慮了。”
“來人,去請人算一下好日子。”
“再讓管事的人過來,把婚事采買的清單羅列一份,給姑爺和荷兒過目。”
結婚的是他們倆人,段之祿自然得照顧二人的想法。
特別是江不棄不是什么普通人,還是要考慮他的意見。
楚丹青聽到這話,則是又看了一眼任務。
進度沒變,估計得等成親后才能增加,只希望不要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