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爭斗時若是敵人所用的是她所知曉的招式跟腳,就可以指點己方之人破招。”
“她和我一樣,大概率也是學貫百家作為支撐,只是學的不如我多。”
李清盈她也是看了那些武功秘籍才知道的。
這些個武功秘籍里有著密密麻麻的注解,這些注解都是虞婉兒所寫。
“只是這辯才天女與我的妙音天女相似,怕也是練武不得強身,毫無一絲爭斗之力。”李清盈輕聲說道。
楚丹青卻不是很在意這辯才天女的效果,反而是好奇李清盈是怎么知道的。
“話說回來,你是怎么猜到的?”楚丹青好奇的問道。
“一是武功秘籍的注解,二是她既然偽裝我那就必然武相要相似。”李清盈說道:“妙音天女和辯才天女兩尊武相極為相似。”
“若不細看,是察覺不出來的。”
話說到這里,楚丹青卻眼睛一瞇:“那么,你奶奶肯定是能夠看得出來的吧。”
被楚丹青這么一說,李清盈也是一頓。
是啊,她奶奶少說都是頂尖高手,這些個細微差別肯定能夠看得出來。
要知道她每日可都要去請安的。
“不,不止是我奶奶,我爹娘恐怕也能夠看得出來。”李清盈明白,事情越發的不對勁了起來。
“虞婉兒,那可是你奶奶的外孫女。”楚丹青說道:“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大概率不可能付出代價,你也不太可能。”
“那么付出代價的人只會是”
楚丹青沒有說完,李清盈就先說道:“玄機公子宇文壑。”
“沒錯。”楚丹青點頭認可:“虞婉兒不太可能是自己去冒充你的,此前的模樣都是以他那表哥宇文壑馬首是瞻。”
“這事大概率是他在謀劃。”
“怎么說呢,心比天高了。”楚丹青壓根就不認為對方能夠成功。
西隴國的太后、皇帝都不是什么善茬。
特別是西隴皇帝,估計不止是在利用宇文壑,說不定還利用了虞婉兒。
“不過話說回來,宇文壑這是圖什么?”楚丹青不是很能理解,你一個東臨人摻和進去干什么。
總不會是打算招親里成為駙馬吧。
那有什么意義?以對方的天資,年紀輕輕已經是一流高手了。
只要按部就班的成長起來,人到中年未嘗不能是另一個江不棄。
成為駙馬,到后面反而是束縛。
至于說真就白嫖了然后離開?那還把表妹搭進去了,豈不是更虧。
“或許是鳩占鵲巢?”李清盈說道:“目前來看,二人必然是青梅竹馬。”
“等等.”楚丹青發現了一個盲點,
“你跟虞婉兒是表姊妹了,那宇文壑又是從哪里出來的?”
李清盈則是一臉疑惑:“聽香水榭閣的閣主是他的舅舅啊,那他們倆不就成表兄妹。”
“楚大哥你沒舅舅嗎?”
就她這么一問,楚丹青也確實反應過來。
不止阿姨那邊可以是表親,舅舅那邊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