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沒有。”楚丹青實誠的說道,別說舅舅了,戶口本上都就他一個人。
“不說這些了,化好了咱們啟程,盡快回西隴。”楚丹青轉移了話題。
“等我最后一點。”李清盈的手上速度也加快了。
不得不說,李清盈的化妝技術確實不錯。
讓她易容、偽裝來提升顏值確實是為難她,可在扮丑的天賦上,可謂是精妙絕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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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見皇祖母。”虞婉兒僵硬的行禮,隨后偷瞄著主位上那名女子。
那女子看著都不像是六十了,反倒是像二十來歲的少女。
“孩兒這么緊張作甚。”太后輕笑一聲,走了過去把她扶了起來說道:“哀家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虞婉兒能不怕嗎?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妙音公主,更別提眼前這人還是一位頂尖高手。
萬一自己的身份泄露,不止自己要死,還會牽連到表哥宇文壑。
“是是,皇祖母。”虞婉兒強行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生怕有所紕漏。
只是她覺得自己偽裝的很好,實際上在太后眼里,卻滿是破綻。
若非她裝著看不見,早就暴露了。
也就因為這虞婉兒是自己的外孫女,否則真有人膽敢冒充李清盈,第一時間就被拖出去杖斃了。
“婉兒今日可有什么好事要和哀家說一說呢,特別是你不在宮里的這些時日。”太后笑瞇瞇的把虞婉兒扶到了一旁,捻起一顆葡萄遞了過去。
“是,皇祖母,我”虞婉兒聽到這話,不由得渾身一顫。
暴露了,她暴露了。
太后不是叫她清盈,而是叫她婉兒。
“我我.”虞婉兒渾身顫抖。
“清盈,怎么了?”太后察覺到自己點破的有點早,就裝作沒說出來,換了關心的語氣問道。
這話一出來,讓虞婉兒一時間也是疑惑,難不成是她聽錯了?
“今日.今日,兒臣身體有些不適,想.回去歇息。”虞婉兒趕忙說道。
“也罷,那就改日再聊吧。”太后并沒有強求,而是說道:“送清盈回去歇息吧。”
說著,數名宮人便涌了進來,送著虞婉兒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里。
一回來,偽裝成禁衛的宇文壑便察覺到了虞婉兒的神態不對,趕忙關心的問道:“婉兒,那老妖婦可有為難你。”
“沒有,只是那人威勢過重了。”虞婉兒并沒有把今天她聽錯的事情說出來,不然表哥又要訓斥她了。
“無事便好。”宇文壑心里一松:“只望表妹多容忍數日,待到招親之時,表妹所受苦楚一應奉還!”
他不是擔心虞婉兒,而是擔心虞婉兒發揮不好,影響到了自己的計劃。
宇文壑本是前胡皇室血脈,一心復國再造。
按照原先計劃,本應當先從最弱的東臨國起事的。
結果風云幫太強勢了,不僅壞了數代人的布置,更是連他的所有舉措都被江不棄所破除。
本以為風云幫被收權、江不棄倒臺后就有機會成功,未曾想東臨國為了預防下一個風云幫,對江湖進行打壓。
這讓原本基本盤是江湖的宇文壑當場坐蠟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他竟然意外得知南山上師身旁帶的那與自家表妹長相相似的女子,竟然是西隴國妙音公主。
所以他果斷將自己的所有布置從東臨轉移到西隴,并且打算來一手里應外合、借雞生蛋,最終讓自己復國成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