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兩個小時左右,白寒蟄這才興沖沖的跑來敲楚丹青的門。
“楚兄弟,好事,大好事啊。”白寒蟄在門外喊著。
大寶去開門,楚丹青則是結束了修煉。
“是什么好事,讓你這么迫不及待。”楚丹青問道。
“我拜在了九皇子府上,他請我去做門客,并且支持我會試殿試,哪怕我沒考中也能得指揮使的官職”白寒蟄興奮的說道。
說完,又補充一句:“殿下還讓我請了楚兄弟和大寶,也許了門客之職,只是我不好代你們二位應下,只得先推諉。”
“待明日和我一起去府上,屆時.”
白寒蟄雖然興奮,但是卻并沒有沖昏了頭腦直接替楚丹青他答應下來。
不過他覺得楚丹青肯定會答應,所以想著明天一起去府上。
只是楚丹青卻打斷了他的話,開口說道:“白兄弟,明日我就不去了。”
“我也勸你一句,這位九殿下可不是什么良人,你跟著他沒什么好下場的。”
白寒蟄在政治上完全可以用白癡兩個字來形容。
要說怎么發展最好,那當然是考個武進士,然后回家當土財主。
千萬不要摻和進朝堂里的事情,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就他這模樣,明顯被那名九皇子忽悠的找不著北了。
聽到楚丹青這么說話,白寒蟄明顯感到不悅,當即說道:“我修得這一身武藝,所為的自然是榮華富貴了。”
“如今九殿下看重我,又如此禮賢下士來招攬我,我如何能夠辜負他這份知遇之恩。”
“枉費我在九殿
楚丹青眼角一抽,最終只能嘆了一口氣:“我這人閑云野鶴慣了,九殿下只能錯愛了。”
“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我也不好多說些什么。”
他并沒有繼續和白寒蟄辯解,尊重對方的選擇。
對方這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結果。
聽到楚丹青這話,白寒蟄神情也是緩和了下來。
“是我考慮不周,未想過楚兄弟你不愿意涉足朝堂。”白寒蟄仔細一想,他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楚丹青身上,以為對方會和自己一個想法。
“對了,過些時日會考,楚兄弟可一定要來呀,那時場面可不小。”
“正好讓楚兄弟見識見識我這寶槍奪冠之景。”白寒蟄不愿意因為這些事影響到了雙方之間的情誼,這才邀請。
“白兄弟放心,我一定準時到。”楚丹青當即說道。
他肯定是要去的,不然閑著也是閑著,說不定能夠拿到合適自己的神兵。
至于臨安夢華璽嘛,這個不急,楊乾元已經安排好了。
到自己手上基本不是問題。
而云都里藏著的老怪物,楚丹青就不清楚了。
他才來云都都沒有半天,怎么可能察覺到。
“此前我那些個話,楚兄弟莫要放在心上,是我一時失言,見諒見諒。”白寒蟄又說道。
楚丹青則是搖搖頭:“我又豈非是這等心胸狹隘之人。”
他確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壓根就不打算理會白寒蟄之后的會發生什么情況。
勸了不聽,總不能直接動手吧,那說不定白寒蟄還認為是自己耽誤了他的未來前景呢。
對方不要這份好意,楚丹青也不可能當個大冤種為對方考慮這考慮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