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蟄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看見了在人群里的楚丹青,也是微微頷首一笑,隨即下了擂臺。
楚丹青則是回了個禮。
“哥兒,你認識那位掌兵使?”一旁的一名穿著綢緞的富戶問道。
楚丹青則是搖搖頭:“你看我像嗎?”
“不怎么像。”這名富戶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這才說道。
“嗯。”楚丹青可沒說,是他自己說的。
楚丹青其實已經察覺到了這一次會試的貓膩,以他對白寒蟄的了解,估計是不能接受。
但對方現在這么平靜,肯定是要壞事。
正想著,白寒蟄就上了第二場擂臺。
這一次他面對的是一名掌兵使,對方身形浮夸。
武藝應該是練過,但絕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類型。
所以不出意料,白寒蟄只是一槍就把他給挑下了擂臺。
這本是正常的事情,但他這個行為,一眾監考官先是懵,然后是怒。
一個個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目光里滿是怒意的盯著白寒蟄。
白寒蟄卻無懼這些目光,只是輕蔑一笑。
“承讓。”白寒蟄一拱手。
按照紙條里的安排,他應該輸給這個紈绔子弟。
至于怎么輸,紙條里沒有說,要他自己安排。
意思就是他輸的體面與否,全看他自己。
然而他連紙條都撕了,怎么可能會輸給他。
下了擂臺去休息時,那名給他紙條的監考官疾步匆匆的趕來。
“你小子要做什么?怎么不按吩咐行事?”監考官是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就質問。
白寒蟄卻是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大人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吩咐?什么行事,考生不知。”
話一說出來,監考官的眼神立刻冰冷了下來。
大家都排排坐分果果,甚至還給你分了個好名次,結果你倒好,居然把大家的鍋給砸了。
“好好好,你有種!”監考官罵了一句,隨即轉身離開。
白寒蟄這種硬骨頭每年都有,但是敢這么不守規矩的人,他還是頭一個。
“一群尸位素餐之流,也配安排我之名次。”白寒蟄根本就不怕,只覺得自己若是能夠得會元,必然能夠為九皇子賺得足夠的名聲。
只是他不知道,在那名監考官回去與一眾監考官商議,立刻去了一封密信給九皇子。
若是往日,他們自然會敬九皇子三分,畢竟是皇帝兒子。
但現在不一樣,如果這份銀錢被他們搞砸了,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們。
至于白寒蟄什么下場?關他們什么事。
“這豎子斷然是不會悔改,只能想辦法罷黜他了。”一名監考官冷聲說道。
“我觀其武藝強橫,其手中神兵少說上乘,如何能夠輕易罷黜?”另一名監考官說道。
他們不能直接動手,因為涉及到皇莊的賭坊生意,明面上必須要公平公正。
做的太明顯到時候被質疑有黑幕,以后誰敢去下注?
“事已至此,攔是攔不住了,不如就讓他當一匹黑馬,讓陛下多賺一些好了。”
“等事后再做清算不遲。”又一名監考官幽幽的說道。
“但是梁王買了第一啊。”一名監考官無奈的說道。
那位金刀世子什么德性,他們是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