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龐大的利益場,沒有人敢去破壞規矩。
白寒蟄握著叱咤槍的手青筋暴起,他不能接受這一切。
“我是為了榮華富貴來的.”他低聲咬牙,想要說服自己同流合污。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一切嗎?如今只要跪下去同流合污就能夠拿到手。
“可我.不甘心.”白寒蟄心里憤怒。
他獲得了上乘神兵,更是在九皇子府上日夜苦練武藝。
只想著在今天堂堂正正的獲得會元成為貢士,更想著和那位梁王的金刀世子較量較量。
而不是用這種手段,連那位世子的身影都看不到。
“既然不是九殿下的安排,我又何須忌諱呢。”白寒蟄忽的冷笑一聲,將手上的紙條撕了個干凈。
“我一槍打得他們落花流水,方能展示九皇子之威武。”
在他看來,九皇子都沒有安排,這監考官都得給他七十二名的排名。
那自己有九皇子撐腰,就不用顧忌這些個蠅營狗茍之事。
直接一槍打到第一名不就行了。
諒他們也不敢說些什么。
想到這里,白寒蟄不由得胸中的怒氣轉為了豪氣。
只覺得自己投在九皇子麾下是一件極為正確的事情。
正想著,外頭唱了他的名號來。
他當即提著叱咤槍往外走去,聞著聲上了擂臺。
擂臺上另有一人也一同抵達。
來者并沒有神兵,不是掌兵使。
武藝一考,對外說是抽簽決定,自然不能說是有排名了。
因而會出現掌兵使對戰普通人的情況。
白寒蟄被安排進了第七十二名,那肯定是需要一些個墊子了。
普通人就非常合適。
“我乃掌兵使,你無神兵伴身,自去認輸吧。”白寒蟄開口說道:“擂臺上刀劍無眼,死傷不計。”
對面那人明顯是和白寒蟄一樣來自偏僻之地,只聽聞過神兵而未見過。
“神兵雖強,我自有膽氣!”說著,一把舉起了白桿槍朝著白寒蟄殺了過來。
然而只是一招,白寒蟄就輕易的制服了對方。
對方神色不甘心,從自己舉槍再到被制服,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眼前金光一閃就已經輸了。
“承讓。”白寒蟄收了叱咤槍,一拱手說道。
對方雖然心里不服,卻也只能還禮后下了擂臺。
不少從偏遠地方來的武舉人見到這一幕時,臉上都是十分錯愕。
他們頭一次見到掌兵使的實力,震撼的不行。
反倒是云都的百姓,一個個熟視無睹。
天子腳下,掌兵使可沒有那么稀罕。
一時間,那些只聽未見過的武舉人心中復雜萬分。
反倒是那些早已經知道的則是平靜無比,不然還能怎么辦?
總不能棄考吧?這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反正遇見掌兵使就投降,而遇見非掌兵使則是能斗一斗,說不定還有機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