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能夠成為一代掌兵使,哪怕只是中乘,這皇位也不是不能一爭。
正因為有這份野心,他至今還沒有成為掌兵使。
只是這希望似乎越來越渺茫了。
“那么請問殿下,咱們面見狼主時,訴求是什么?”楚丹青問道。
你別到時候一去就自爆,那楚丹青說不定就得觸發個sss級的覆滅蒼月王庭軍和擊殺狼主的任務了。
“白卿沒有和你說嗎?”潘黎有些驚訝。
“說了,但是他只是說了個大概。”楚丹青當即說道:“我只是想知道殿下有什么計劃。”
“原來如此。”潘黎應了一聲后,苦笑著說道:“孤沒有什么計劃,無非就是予以錢財,然后忍一忍罷了。”
主導權又不在他手上,能有什么計劃。
而且他這一次去也不一定能夠活著回來的。
更別說什么尊嚴了。
“倒是也有個辦法可以保命。”楚丹青摸著下巴說道:“正好殿下還沒有神兵,不如.裝慫。”
“你見面的時候,唯唯諾諾的窩囊一點,那種隨便一個人都能過來踩兩腳的模樣。”
潘黎聽到這話,也是眼珠子瞪大了:“這能成?”
他現在要考慮的不是能不能成功,而是怎么活下來。
“應該能成,畢竟這熊樣也沒人會覺得你有危險。”楚丹青低聲說道:“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楚丹青要做的是保證對方在商議時的安全,又不是幫對方奪回政權。
甚至都不用保證對方怎么回來
所以在事前降低點難度自然是最好的了。
“忘了問了,就你一個人過去還是有其他文武大臣跟著一起去?”楚丹青問道。
“就就我一人。”潘黎在思考楚丹青給的計劃可行性,聽到他這么一問,則是回答道。
因為他跑不了,所以才會這么放心。
“那不就妥了,保命嘛,不寒磣。”楚丹青笑著說道。
在一旁的白寒蟄則是欲言又止,畢竟這事確實荒誕。
但考慮到潘黎真有這種想法,他也不好說些什么。
“好,便依楚先生。”潘黎起身作揖說道:“若是孤能安全返回,定拜楚先生為上卿。”
楚丹青聽到這話,也是客氣的回了一句。
這餅畫得大,實際上就是空手套白狼。
這一切都得建立在他活著回來的同時狼主撤兵。
前者有楚丹青在,倒是不成問題。
后者難度有點大就是了。
“時候差不多了,且與孤一同動身吧。”潘黎看著外頭來的太監。
這名太監不是第一次來催促他,只是他三番兩次都找了理由拖延。
然而這一次手上還拿了圣旨,這意味著他的父皇已經忍到了極限。
他就算是再有理由,敢拒絕就是抗旨不尊。
面對狼主唯唯諾諾,但是面對自己的子嗣,完全可以重拳出擊。
太監見到潘黎起身還未開口,潘黎就說道:“待孤王從敵營里回來再宣吧。”
說完,便帶著人朝著城外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