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吊籃從城墻上下來,以使節的名義前去面見狼主。
狼主烏珠赫里波短時間內也攻不破云都,因而在得知云都派皇子來商議時,也是點頭同意了。
眾人抵達狼主營帳后,其目光第一眼就落在了楚丹青身上。
一見面便覺得這人不同凡響,當下以為楚丹青才是皇子。
結果正要開口,為首那一副唯唯諾諾模樣的潘黎卻先說話。
“拜拜見狼主,孤啊,不,我乃瀾朝九皇子,奉.奉父皇之命,前來聆聽狼主教誨。”潘黎一副懦弱的模樣。
話一說出口,烏珠赫里波眉頭卻是一皺,這德行能是皇子?
怎么看都不像的樣子,反而一旁站著的楚丹青更像一點。
“你?”烏珠赫里波上下打量著潘黎,想要看出點什么。
不得不說,潘黎的演技還是在線的,至少烏珠赫里波沒能看出點什么。
楚丹青的目光則不在烏珠赫里波身上,一個原住民不算是什么。
他進了營帳后,注意的人員就是營帳內的三方人員。
其中一方是原住民,另外兩方則是維度使徒。
別說,數量還真不少,占據了烏珠赫里波的三分之二的手下。
這群維度使徒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某個勢力使徒,另外一派則是獨行使徒。
前者團結,后者自由。
不過雙方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沖突,因為他們如今都是蒼月王庭陣營,任務的大方向都是一致。
唯一的利益沖突就是陣營商店里的限購物品。
然而這份利益沖突對于九成九的維度使徒而言根本就不必放在心上,因為他們回歸前都攢不到那么多的陣營貢獻。
在場的使徒也察覺到了楚丹青的身份,一個個正襟危坐沒有任何人有所行動。
甚至他們都不敢進行探查。
不管是大寶還是大愚、大慧,就算收斂了氣息,也能夠讓他們察覺到不可力敵。
而這,還是楚丹青擺在明面上的實力。
在場都是3階維度使徒,誰手里沒有兩三張底牌可以用。
別看這一個個都臉色嚴肅,實際上陣營頻道里的聊天刷的飛快。
他們都在商量著對方要是暴起動手,他們是怎么跑路比較合適或者是滑跪得夠快能不能有一條活路。
倒也有極個別覺得能打一打,不過這種發言很快就被淹沒在陣營頻道里。
“狼主兵威之盛,我在城上已親眼所見,心.心驚不已,滿城百姓亦是惶恐。”
“我我自幼愚鈍,不通軍事,只見得傷亡慘重,心中實在實在不忍。”
“故此番前來,只想斗膽替全城軍民向狼主問一句:若要若要止此干戈,生靈免遭涂炭,不知不知需如何做,方能令狼主滿意?”
潘黎繼續開口,一副唯唯諾諾膽戰心驚的模樣。
烏珠赫里波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嚇他一下,會不會把他給嚇死?
只是他卻沒有這么惡趣味,只是說道:“就你這等膽量,也能是瀾朝皇子?”
“就算是,焉能派你來?”
說實話,他壓根就不相信這等性格之人能被派來當做使節。
“我看.”烏珠赫里波說著,目光落在了楚丹青的身上:“你才是真正的瀾朝九皇子吧。”
在場的所有使徒聽到烏珠赫里波這話,也是心里一跳。
是有使徒能夠獲得高級原住民身份,但他們可以確定楚丹青絕對不是。
他們不敢探查楚丹青和大寶等人,怎么可能不敢探查潘黎一個沒有神兵的普通人。
身份方面是沒有一點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