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雖貴,也不是沒有好東西的。
他看向角落里一個約莫半人高的丹爐,將神念探入其中,仔細地感應了一番。
‘爐壁均勻,靈氣流轉雖然有些許滯澀,但那是長期未使用,積了灰塵的緣故。卻被放置在最不起眼的地方,顯然這攤主不識貨。’
這是他為兒子李夢澤物色的。
雖然在學宮有丹堂可用,但終究不如自己擁有一座來得方便。
“這個沒有標價的多少?”
“哪個?”攤主瞥了一眼,“一階中品丹爐,六十中品靈石拿走。”
李平燦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道友,你這可不厚道啊。這丹爐爐底都有一道細微的裂痕了,拿回去怕不是一開火就得炸爐?我看,也就與下品丹爐價格相當。”
攤主據理力爭,“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從一處上古修士洞府里挖出來的寶貝,少一塊都不賣!”
“上古洞府?就你這煉氣三層的修為,怕不是連洞府的門都沒摸到,就被看門的妖獸給當點心了吧?”
李平燦毫不客氣地回懟,“這丹爐,二十塊靈石,你賣就賣,不賣我可就走了,正好去前面鐵大師那里看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走。
“誒誒誒!道友留步!”
那攤主見他要走,頓時急了。這丹爐在他眼里就是個殘次品,手里壓了快一年了,問的人少,買的人更少,好不容易碰上個冤大頭,可不能讓他跑了。
“二十五!道友,二十五塊下品靈石,這真是跳樓吐血價了!”
“十塊。”
“二十!不能再少了!我當初收來都要十八呢!”
一番唇槍舌劍,唾沫橫飛的極限拉扯之后,最終,李平燦以二十塊下品靈石的價格,成功收入囊中。
攤主將丹爐塞給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虧了虧了”。
李平燦臉上也露出肉疼表情,將丹爐收入儲物袋,頭也不回地走了。
旋即來到一個販賣飛劍法器的攤位。
攤主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攤位上只擺著三柄劍,每一柄都銳利逼人,顯然都是飲過血的殺伐利器。
“道友,看劍?”黑袍人聲音沙啞。
李平燦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柄通體漆黑,劍身修長的短劍上。
此劍約莫兩尺長,劍身之上,沒有任何華麗的紋路,只有一道淡淡的血槽,透著一股子內斂的鋒芒。
“這柄劍,怎么賣?”
黑袍人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道友好眼光。此劍名為‘影牙’,最擅隱匿與破防。一階中品,五十五塊下品靈石。”
這個價格,倒還算公道。
李平燦拿起“影牙”,入手微涼,他將一絲法力注入其中,只覺劍身一震,一股鋒銳之氣瞬間透體而出,竟讓他都感到了一絲威脅。
“好劍!”
“我兒夢金天生劍體,這柄‘影牙’與他屬性相合,正適合他。”他心中暗道。
“道友,這劍雖好,但殺氣太重,戾氣纏身,非心志堅定者不能駕馭,恐有反噬之危。四十塊下品靈石,如何?”
“五十三。”黑袍人言簡意賅。
“五十,這是我最后的價了。”李平燦也懶得再多費口舌。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成交。”
李平燦爽快地付了靈石,將“影牙”收入囊中。
煉丹爐給夢澤,影牙給夢金,這是他這個父親送給兒子們的禮物。
又過數日。
用幾瓶普通的聚氣丹,從一個嗜酒如命的老道士那里,換來了一本記載著諸多奇聞異事的《南疆異物志》。
書中最吸引他的,是一種名為“噬金蟻”的奇特妖蟲。此蟲專食各種金屬礦石,排出的糞便竟是一種能極大提升法器靈性的珍稀材料“蟻金”。
“若是能契約一群噬金蟻,那以后煉制法寶,豈不是連材料都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