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燦心中盤算著,愈發覺得這趟,來得太值了。
…………
七日后,他如約來到了鐵鐘的攤位前。
“叮!”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整個山谷。
只見鐵鐘手持一柄嶄新的長劍,劍身修長,薄如秋水,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玄黑色,正是由星辰鐵提煉而成。
劍身之上,并無任何花哨的紋路,卻天然帶著一股流光。
一股凌厲而又內斂的劍意,自劍身上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好劍!”
李平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能感覺到,這柄劍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正與他體內的劍意遙相呼呼。
“哼,算你小子有眼光。”
鐵鐘將劍遞了過來,臉上滿是肉痛與不舍,就好像嫁女兒一樣,“此劍,我取名為‘驚蟄’。以星辰鐵為主體,融入了上古兵煞之精,又輔以五行之材淬煉而成。其鋒銳無比,更能承載五行之力,隨你心意流轉,妙用無窮。”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傲然:“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一階法器,而是半只腳踏入了二階門檻的‘準法寶’!小子,為了你這柄劍,可是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搭進去了!尾款少一點,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山谷!”
李平燦接過“驚蟄”,入手微沉,無需刻意催動,體內的法力便自動地與劍身產生了共鳴。
心念一動,劍身之上,瞬間便覆蓋上了一層青色的木屬靈氣,一股生生不息的意味散發開來。
再一轉念,青光又化為赤紅的烈焰,灼熱的氣息讓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
“好!好!好!”
李平燦大喜過望,這柄“驚蟄”,比他想象的還要完美!
他爽快的付尾款。
鐵鐘接過靈石,臉上的不舍這才消散了些許,他看著李平燦,“以后若是有什么好的煉器材料,記得來找我。價錢,好商量!”
“一定!”
李平燦笑著抱拳,收起驚蟄劍,轉身便要離去。
可他剛一轉身,便被鐵鐘叫住了。
“等等!”
鐵鐘遞過來一個黑乎乎的鐵牌,“這是我的信物,以后在這地界,若有人敢找你麻煩,亮出此物,保你無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出了這山谷,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小子身懷重寶,怕是已經被不少人給惦記上了。”
李平燦接過鐵牌,只見上面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鐵”字。他心中一暖,“多謝鐵大師提醒,告辭。”
說罷,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青煙,迅速消失在了山谷的盡頭。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鐵鐘若有所思。
“這小子,不簡單啊,希望別死得太早了。”
…………
青陽縣衙之內。
魏嚴錚正聽著屬下的匯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是說,神刀門和云霞谷的人,都把責任推到了本官頭上?”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
屬下躬身道:“回大人,他們說……是您指揮失當,又因陳霸天貪功冒進,這才導致妖蟒提前晉級,死傷慘重。”
“放屁!”
魏嚴錚一掌拍在桌上,“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若非他們貪圖妖丹,豈會打草驚蛇?如今倒好,把臟水全潑到本官身上了!”
他心中又氣又恨,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是此次行動的總兵,出了事,這口黑鍋,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就在他煩躁不已之時,一名親衛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大…大人!不好了!蘇…蘇家族長夫人,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