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源的目光此時看向躲在閆小虎身后的周清身上,尤其是察覺到此刻對方身上毫無靈力波動,更是興致盎然。
“周清是吧,便是你在五宗易寶集會之后,誤打誤撞壞了我蒼炎道宮的計劃?”
未等周清回應,閆小虎已是滿臉不悅,高聲抗議道:“不是,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何只認得我家老四,到我這里卻連名字都叫不出來,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歧視!”
閆小虎叫嚷道,引得宋源與血骨長老如看白癡一般望向他。
“想到辦法了沒有?”閆小虎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急切地以傳音之術詢問周清。
周清眉頭緊鎖,若要成功營救石蓁師姐并全身而退,必須先設法解決掉一人。
那血骨長老老奸巨猾,想要算計恐怕不易,反觀宋源,一臉狂妄自大,且行事變態,與那孟興倒是如出一轍。
事已至此,只能賭一把了!
周清緩緩從身后抽出破傷風,緊緊握在手中,隨后裝作一臉的害怕。
畢竟自己修為恢復的事,也才是幾天前在宗門公布開的,他賭宋源并不知曉,甚至可能對此不屑一顧,懶于關注。
此刻宋源看著周清手里那柄銹跡斑斑的斷劍,以及從其懷中探出頭來,看起來不太聰明的老母雞,不禁啞然失笑。
“聽說你金丹被人捏碎了,一直在煉體,如今看來小有成就啊,否則怎么可能跟著這么一個不靠譜的師兄,敢來這里?莫不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膽?”宋源肆意嘲諷著。
閆小虎剛要說話,周清卻突然面帶怒容地沖了出來。
“不許你罵我師兄白癡,打死你!”周清說完,拿起手中破傷風,鉚足了勁直接對著宋源就丟了過去。
宋源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并未有絲毫躲避之意,甚至連靈力都未曾動用,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手,穩穩地抓住了這把滿是鐵銹的斷劍。
“哼,成了廢人后,你太清門現在連好一點的劍都不給你用了嗎,當真可笑至極……”
宋源話未說完,眉頭卻陡然緊皺。
只因一縷殷紅的鮮血正順著掌心緩緩滴落在地,他頓時一愣。
仔細看去才發現,自己手掌竟然被劃破了一條口子。
沒看出來,這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撿來的斷劍,竟然這么鋒利!
而周清見此情形,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欣喜。
他賭對了!
這銹跡斑斑的破傷風,其貌不揚,卻永遠是最好的偽裝。
“師兄,我傷到他了,我傷到他了……”周清一副高興的樣子喊道。
閆小虎看著周清不同尋常的樣子,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但還是忍不住道:“他剛才只是說我不靠譜,并沒有罵我白癡。”
周清:“……”
宋源則是眉頭緊蹙,看著周清懷里那雙眼暴突的傻雞,再看看周清這癡傻的樣子,只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
很明顯,這家伙金丹被捏碎后,似乎精神遭遇了嚴重的打擊。
可盡管如此,自己竟被一個傻子全力擲來的生銹鐵劍給劃傷,委實太過丟人。
他冷哼一聲,手臂猛地一揮,直接將斷劍扔向一旁。
“不跟傻子一般見識!”宋源哼了一聲,口中嘟囔,試圖挽回些許顏面。
周清見此,也不顧周圍其他蒼炎道宮弟子,趕緊小跑過去去撿自己的劍。
而之所以把自己佯裝成傻子,為的不就是確保破傷風能夠安然回到自己手中嗎。
好在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