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圍的蒼炎道宮等人,也沒有阻攔周清,只是冷眼旁觀,任憑他滿臉堆笑地拾起那把銹跡斑斑的破劍。
別說是傻子,就算他正常著,你覺得他能從血骨長老和宋源公子手里逃走嗎?
而閆小虎愣愣的看著周清這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操作。
不是,你傻子人設就這么突然立起來了?
那我呢?
你全身有《虛境法相》遮掩靈力,如今又裝扮成傻子,他們要一個普通人根本沒用,可我反倒主動送上門,且成了品質絕佳的人形傀儡材料了?
這不是胡鬧嗎?
而周清撿起破傷風后,煞有介事地吹了吹劍刃,隨后又把懷中的老母雞放出來,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道:“三師兄,這里好寬敞,我要溜雞。”
此話一出,眾多蒼炎道宮弟子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閆小虎臉皮不禁微微抽搐。
而血骨長老卻是眉頭緊皺,目光如炬地盯著周清,冷哼一聲道:“一個普通人,就算沒有靈力,也并不代表能在老夫面前遁形,更莫說躲過老夫的神識探查。況且老夫方才出手之際,你的眼神可不像現在這么癡傻,不用演了!”
周清聞聽此言,當即停止了溜雞,并將它小心翼翼再次收進懷里。
原本想拖延時間,直至宋源血流一半,徹底喪失戰斗力再說的,如今看來是不行了。
老狐貍終究是老狐貍,多虧剛才沒把破傷風丟給他。
宋源目睹周清瞬間冰冷下來的眼神,似乎一下明白了過來,旋即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自嘲與戲謔,隨后竟還鼓起掌來。
“你這演技著實不錯,差點就被你糊弄過去了,可你以為演個傻子就能從這里安然脫身嗎?簡直是異想天開!”宋源滿臉嘲諷地說道。
血骨長老卻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過頭看向宋源:“小心那把劍有毒!”
宋源聽聞,心中猛地一緊,當即調動靈力,飛速查看掌心傷勢。
好在一番探查之后,并未察覺任何異樣,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看著還在往出滲血的掌心,他眉頭一皺,當即以靈力進行修補。
“嗯?”
很快,宋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任憑他如何調動靈力和血氣,傷口依舊在止不住地流著血。
“怎么了?”見到宋源神色不對勁,血骨長老連忙問道。
宋源卻立馬取出身上攜帶的幾枚上好解毒丹,一股腦兒吞了下去。
但傷口依舊還在往出滲著血。
此刻,他終于有些慌了,猛地踏前一步,眼中寒芒似刀,直逼周清,森冷道:“解藥!”
周清嘴角上揚,裝作不解道:“什么解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宋源冷哼一聲,聲若冰刀,寒意徹骨:“好,很好,既然你不給,那本公子就親自來拿!”
話語落下,其元嬰境后期的磅礴修為轟然暴發,如洶涌浪濤,剎那間便欺身而至。
周清早有防備,身形疾退如電,并給閆小虎傳音道:“拖,到時候我來幫你!”
閆小虎望著對面血骨那張開的一口大黃牙,不禁咽了口唾沫。
這得拿命拖啊!
此時宋源雙掌舞動,靈力如潮水般在掌心匯聚,瞬間化作兩團熾熱的火焰光團,直奔周清而去。
周清見狀,面色一凜,將老母雞塞向腰間,而后猛地一震手中的破傷風斷劍,口中低喝一聲:“蒼雷劍訣,起!”
剎那間,斷劍之上光芒大盛,原本銹跡斑斑的劍身竟似被一層璀璨的雷光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