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那手札已經很久了,當時那位前輩沒有找到那人,便屠戮了整座城池泄憤。
說不定當時得到那令牌的人之后早就逃了出去,就算真死在了那里,這么多年下來,聽說進進出出探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前段日子他跟護道者也進去查探過,什么都沒發現,此番來這里也只是來碰碰運氣而已。
莫行簡向眾人揮了揮手,閆小虎等人行禮過后便退了出去。
而走到殿外的周清一直壓抑的心頓時怦怦直跳起來。
對方是怎么知道神墟天宮令牌之事的?
難不成當年動手之人,就是浩渺府的某個前輩?
那也不可能啊,以當時那死去的尸骨來看,對方很有可能是某個斬靈境大佬,甚至更強。
別說一個府主了,就算是郡守也沒這么大能耐。
“或許是機緣巧合,對方得到了什么線索吧!”周清心里暗暗道。
好在那片空間有些不同尋常,自己臨走時也清除了自身所有的痕跡,應該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這種人有毛病吧!”閆小虎一出來后,就罵罵咧咧道。
周清則是微微一笑,道:“走吧,反正與咱們沒關系。”
牛廣墨湊上前來,道:“那令牌看起來有些不同凡響,說不定是某個寶庫的鑰匙,要不然我們再去一趟找找,說不定能發大財。”
“發你個大頭鬼,小心蒼炎道宮和天璣門的人先把你弄死,最近一段時間,都好好在山里待著!”閆小虎叮囑道。
八人頓時嘿嘿一笑,齊齊道:“是,老大!”
而這位浩渺府的府主之子,在太清門沒待上一天,便離開了。
周清也只當是個小插曲,繼續研究陣法一道。
沒想到下午時分,鹿瑤瑤竟然來了。
“怎么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周清笑著打趣道。
鹿瑤瑤好奇道:“周師兄,你當初是怎么突破元嬰境的?”
“遇到瓶頸了?”周清看她樣子,似乎有些明白了。
鹿瑤瑤點點頭,接著問道:“其實我還有點疑惑,人道筑基未來的路僅限于元嬰境,哪怕以后再有機緣,也走不了多久,因為根基就在那里擺著。”
“就像建房子,地基淺,后續給你再多的好材料,你也不可能打造出八九層,那是會倒塌的。”
周清看著她,心神微微一動,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鹿瑤瑤卻是突然嘿嘿一笑,隨后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大展神威,哪怕是妖皇,都被你彈指鎮壓。”
周清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疑惑道:“最近閉關閉得發燒了?”
“你別轉移話題,那個夢很真實,所以,你是什么時候突破元嬰的?你真的是人道筑基?”
鹿瑤瑤一臉認真詢問道。
最近一段時間,她嘗試閉關去觸碰元嬰境門檻,明明感覺近在咫尺,卻又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距離跨過那一步,還缺個契機。
而且她還是天道之氣筑基,足以看出,想要突破元嬰有多難。
而靜下心來的她反思最近種種,總算是想清楚了曾經被她忽略的一些事。
老爹從金丹被捏碎,到悄無聲息突破元嬰,以及如今斬殺蒼炎道宮三大天驕,感覺是如此地輕松。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道筑基所能干出來的。
再加上她所知道的某些情況,更讓她心生懷疑。
最后越想越不對勁,連忙出關跑了過來。
此刻面對鹿瑤瑤的詢問,周清卻是一笑。
“我就是如假包換的人道筑基,至于突破,大家不是都知道嗎,跟著我師父意外闖入一片古老遺跡,吃下了一顆靈丹,僥幸而已!”周清道。
鹿瑤瑤卻是搖搖頭:“妖皇,是斬靈境,你覺得一個人道筑基的人未來能隨意鎮壓嗎?”
周清搖搖頭:“那當然不能,可你是在做夢啊。”
鹿瑤瑤一陣焦急,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