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鹿瑤瑤的樣子,周清臉上雖滿是笑容,但不得不說,這妮子給他提了一個醒。
大多數人道筑基的根基,只能勉強修煉到金丹境,一些運氣好的,可以借助結嬰丹更進一步,但這便已是終點了。
就像三師兄閆小虎,地脈筑基,再加上服用結嬰丹,才凝聚了地級中排行第十四的狂暴元嬰。
元嬰增幅是,對敵時,可短時間將修為提升一個小境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因為元嬰覺醒了嬰紋,未來甚至還有三成的概率觸碰一下化神境。
自己一個人道筑基,最近幾年展現的戰力的確有些難以解釋,讓人懷疑了。
以后可得好好注意一下。
想清楚后,周清笑道:“都是機緣,就像上次在靈骷山里面,誰能想到,里面竟然有天然雷液和狻猊……”
周清剛說到此處,頓時臉色一變,隨后立馬走出庭院。
只見在院外的一棵高樹上,不知何時,一名女子靜立其間。
她身姿綽約,衣袂飄飄,散發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氣息。
一頭銀色發絲如霜雪般垂落,在黃昏下閃爍著清冷的光澤,幾縷發絲隨風輕拂,更添幾分空靈之態。
臉上帶著一層面紗,看不真切,僅露出的雙眸猶如澄澈的冰藍色寒潭,幽深得望不見底。
此刻在她腳下,更有冰晶彌漫,甚至以她腳尖為中心,飛快蔓延。
近乎眨眼間,整棵大樹都被冰晶所包裹,兩人甚至不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此女是誰?
怎么進來的?
整個太清門為什么連一點預警都沒有?
周清則不著痕跡將鹿瑤瑤拉向自己身后,眉頭微皺。
“你們,曾去過此地?”女子淡淡掃了一眼兩人,朱唇輕啟,聲音仿若從九幽寒淵傳來,冰冷刺骨。
更有一副畫面直接自空中浮現。
那地方不是別處,正是鬼城。
“周師兄,你看她的頭發——”鹿瑤瑤則是雙眼驟亮,滿臉激動地悄悄開口。
周清一陣無語,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頭發。
對方給他的氣息內斂又恐怖,搞不好是傳說中的斬靈境大能,咱們能不能活著還兩說呢。
他只好上前一步行禮,道:“見過仙子,此地我們去過。”
女子似乎也聽到了鹿瑤瑤的話,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發絲,隨后又淡淡道:“可曾見過此物被誰拿走了?”
隨之,空中畫面再次變幻成了一個紅色的令牌。
周清心頭頓時一跳,女子不由瞇了瞇眼,直接一步步踩著冰蓮而下。
見此,周清暗叫一聲不好,連忙道:“我沒見過它被誰拿走了,但昨天也有人拿著這么一幅畫來找我們,所以覺得有些眼熟,這令牌,是個寶物?”
女子一聽,立馬道:“何人找過你們?”
周清便將柯書等人的事說了出來。
“有意思!”女子徑直轉身,對著面前的空間輕輕一點,就此踏入,消失不見。
周清眉頭緊皺。
鹿瑤瑤卻看起來很是興奮,立馬掏出鏡子,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眉眼。
是越看越像,尤其是那一頭銀發,簡直跟她如出一轍。
“難道就是她?”
鹿瑤瑤連忙激動問道:“周師兄,她是誰?我覺得我完全可以接受。”
“我上哪兒知道她是誰去,還有,你完全能接受干嘛?”周清狐疑的打量著鹿瑤瑤。
你這妮子,該不會取向又出問題了吧?
可話雖這么說著,周清卻突然有種強烈的感覺,此女,就是神墟天宮里的六號藍球。
她不像柯書詢問,有沒有見過此物,而是直接問道,那枚令牌被誰拿走了。